樓下，司婉寧正要帶著孔珍兒走進香滿樓，忽然腳步一頓。
一道聲音，毫無徵兆地鑽進她耳朵裡。
誰？！
她猛地朝四周看去。
街上人來人往，小販吆喝，行人匆匆，沒什麼異常。
她皺起眉頭，目光最後落在二樓雅間的視窗。
那裡，探著兩顆小腦袋，和一隻戴著綠帽子的......貓咪？
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託著腮幫子往下瞅，司婉寧不認識。
另一個小男孩，她認得。
慧風公主的兒子，程世子。
不對......聽說這兩日慧風公主大張旗鼓休了夫，那位駙馬還被陛下判了砍頭，她兒子也跟著皇家，改姓葉了。
現在應該叫葉世子。
司婉寧定了定神。
與他在一起的小姑娘，身份自然不會低。
她正要收回目光，下一句話卻讓她渾身一震：
【介個孔珍兒渾身髒兮兮滴冒黑氣，窩討厭！】
髒兮兮？
冒黑氣？
司婉寧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孔珍兒......乾乾淨淨，衣裳是出門前剛換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連指甲縫都是白的。
哪裡髒了？
瞎說什麼啊？！
她又打量了一眼孔珍兒的神色。
除了被這個女人嚇到，顯得有些慌張外，並沒有異色。
而且，這一次她確認了。
這聲音就是二樓視窗那個小姑娘那裡傳來的，但她沒有張嘴。
這是......腹語？
還是......心聲？
司婉寧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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