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猛地環住她的腰，腦袋埋在她身上，像是在拼命汲取她身上的氣息。
“我要緊的……我快死了……我需要你……只是不想強迫你……”
當初成親，就是因為中藥。
他還錯怪冤枉了她多年。
他知道自己有多混蛋，也知這些年自己帶給她的那些傷害與委屈。
所以，他一首在等，等自己變得足夠好，等她願意放下那些舊事。
他很有耐心，想跟她有一個嶄新的開始。
想等到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不管是三年、五年，還是一輩子，他都等得起。
“不強迫。”她說。
“什、什麼？”他抬起頭，眼中霧濛濛的，帶著一絲不敢確信的愣怔。
“這一次，我自願的。”
話落，她的手輕輕穿過他的墨髮，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順著他的後頸緩緩向下滑落。
他沒來得及多想，她便低頭吻了上來。
葉瀾洲混沌的腦海中頓時炸開一道絢爛的煙花。
他手臂一緊，攬著她的腰，一個翻身便反客為主，將人輕輕攏在身下，呼吸灼熱而熱烈。
馬車停穩在院子裡。
西周一片安靜，連風都識趣地繞了道。
文武雙全早在馬車停下的那一刻就彈了出去，一個閃身消失在院牆外，滾得比被攆的狗還快。
車廂裡暖意漸濃。
天空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
院角的梨樹被雪壓彎了細枝，偶爾簌簌落下幾片白，又安靜地覆上新的。
樹梢那根最高處的枝丫，像是完成了什麼使命似的微微顫了顫，隨即又歸於沉寂。
車廂裡，那盞燭火晃了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壁上，又輕輕融在一起。
許久之後，愛意從馬車漫到了屋內。
屋內暖燭搖曳，紗簾低垂，外頭華燈初上，燈火挨著燈火，把雪地映成一片溫柔的金色。
“葉瀾洲……不來了……我真的累了……”
沈青嵐的聲音從紗簾後傳出來，沙啞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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