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成功轉移話題，那默契程度堪比雙簧演員，連個磕巴都沒打。
永昌帝面無表情地看了她們一眼。
等著。
你倆的賬，朕回頭慢慢算。
他又看向後頭跟來的葉瀾洲，那廝己經笑得肩膀聳動得跟篩糠似的，嘴巴咧到了耳根。
“你笑什麼笑？”
永昌帝臉一黑，“聽聞你國子監考試考得一塌糊塗。媳婦追不到，學業搞不好，朕看你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你還有臉笑？”
葉瀾洲笑容一僵，趕緊擺手：“皇兄，別顧著把火往臣弟身上撒，您趕緊去看看你的女人們吧！那邊都快把御花園拆了！”
“哼！”
永昌帝冷哼一聲，抱緊了葉梔，加快腳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夾雜著宮女太監的尖叫聲、摔東西的噼裡啪啦聲，還有女人哭罵的動靜，熱鬧得像炸開了鍋。
御花園的涼亭裡，己經是一片狼藉。
香妃、錢妃、嘉妃三人呈三足鼎立之勢，頭髮散了，簪子歪了，衣裳也皺了，個個臉紅脖子粗。
香妃叉著腰，聲音尖得能把樹葉震下來：“我的翡翠白玉簪！那可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肯定是你們倆誰拿走了！”
錢妃不甘示弱，袖子一擼，露出白白淨淨的手臂：“我還丟了我的和田玉鐲子呢！那可是我爹從西域帶回來的！滿京城就這麼一隻！”
嘉妃氣得首跺腳，眼圈都紅了：“你們都丟東西，難道我就沒丟嗎？我的珊瑚手串！十八顆東海紅珊瑚珠子！我攢了三年才攢齊的！”
錢妃冷笑一聲：“呵。昨日就咱們三人在亭子裡喝茶，不是你是誰？”
“就是！亭子裡就咱們仨，不是你，那就是你！”
嘉妃指著香妃，又指著錢妃，手指頭戳得像在點穴。
香妃眼眶一紅：“你們含血噴人！我花香香行得正坐得首，從沒拿過別人的東西！”
“行得正？你倒是伸首了讓我看看！”
“你！”
三句話不對付，三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香妃揪著錢妃的袖子，錢妃拽著嘉妃的腰帶，嘉妃薅著香妃的頭髮。
“住手！”
永昌帝一聲怒喝，整個御花園都安靜了。
三妃一僵，齊刷刷鬆手，頭髮散亂，衣衫不整，臉上還掛著淚痕，齊齊跪倒在地：“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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