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仔細翻閱那些書信，臉色越來越黑。
他忽地將那些書信往地上一砸，聲如雷霆：“姚康成！你好大的狗膽！”
站在前排的秦丞相等人連忙撿起地上的書信傳閱，看完後全部臉黑如墨，紛紛指著姚康成的鼻子罵。
“賣國求榮！”
“無恥之尤！”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大夏官員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姚康成見事情敗露，倒也不爭辯了，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沉重的面具。
他抬起頭，憤恨地瞪著孟蘊秀，眼神里寫滿了不甘：“孟蘊秀……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害我……”
孟蘊秀這才反應過來，地上這坨黑炭頭到底是誰。
她恍然大悟：“我當這個黑炭頭是誰呢！原來你是我那個自稱‘一碰女人就起疹子’，成親七年不圓房，背地裡卻對著白若煙的畫像意淫，為她守身如玉，我的那個好相公啊！！”
滿朝文武齊刷刷低下頭，老臉一紅。
雖然他們剛才都在水鏡裡親眼看過那畫面，此刻被孟蘊秀如此首白地點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孟氏……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不能玷汙了端王妃的清白！”
姚康成急了，聲音都變了調。
“死到臨頭了還掛念著你的白月光啊。”
孟蘊秀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釋懷的痛快：“她需要我來玷汙？己婚之婦，與多名男子牽扯不清，死都便宜她了！你還在這兒替她立牌坊？牌坊早就塌了！”
“你、你簡首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孟蘊秀的聲音陡然拔高，也顧不得這是在金鑾殿上。
“我哪一句話說錯了？諸位若是不信，派人去我們府上，他書房的密室裡一查便知！”
她看著他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恨意。
“我為了你，揹負不能生育的罵名七年，受人冷眼，被你娘刁難，吃了七年亂七八糟的偏方！
真相卻是你在為別的女人守身如玉！你還要我繼續給你當遮羞布？
你想得美！”
“你竟然都知道了……”
姚康成忽然不掙扎了，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害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別忘了，你爹、你娘、你那三個弟弟，這些年全都是靠我！還有，你是我的妻，我死，你也別想好過。大家一起死好了！”
孟蘊秀臉色微微一白，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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