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見他才華橫溢，不忍人才埋沒，便破格邀請他來國子監教書。
打心眼裡，孔祭酒不相信他是這樣不顧禮義廉恥的人。
文夫子深吸一口氣，看向那個挺著肚子的女子，仔細辨認了一下。
“柳姑娘？怎麼是你？”
柳燕對上他的視線，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鎮定自若，甚至擠出了兩滴眼淚。
“清郎，是我。對不起，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逼迫你……
可是，我的肚子等不了了，我攔不住我哥哥嫂嫂。”
她說著，低下頭，手撫著腹部，活像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苦命女子。
文夫子一臉懵：“不是，你到底在說什麼？你的肚子等不了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孩子他爹！”
“你——”
柳燕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一臉受傷。
“是我的錯，是我不該來打攪你。如今我身敗名裂，無顏再活下去，就讓我去死吧！”
說著，她使出吃奶的勁兒，往旁邊的石獅子衝了過去。
她的嫂子張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嘴裡還配合著喊：“妹妹！你可不能想不開啊！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啊！”
砰！
柳杉趁亂揮拳，結結實實砸在文夫子的臉上。
文夫子整個人往後趔趄了兩步，鼻血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你個敗類！竟然不承認！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就讓全京城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周遭的人紛紛指指點點，議論聲像炸開了鍋。
“看著挺正經的一個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為人師表，如此不負責，誰還敢把孩子送來學習？”
“文夫子，你喪妻，她喪夫，乾脆就娶了吧，男人不能不負責啊！”
“就是，人家肚子都大了，你還想賴賬？”
文夫子只覺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我……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啊！”
他想解釋，卻發現每一句話都被周圍的聲浪淹沒了。
百口莫辯，大概就是這個感覺。
“讓一讓，讓一讓！！！夫子，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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