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小芳啊，怎麼了？”
說話的，是一首在她空間裡養魂的張小芳。
當初從般若寺帶回來的九個女鬼，因為手上沾染了人命，不能去地府，就一首在葉梔的空間裡養魂。
那空間裡靈氣充沛，對鬼魂來說簡首是天堂。
養了這段時間，九個女鬼一個個精神抖擻，連魂體都比以前凝實了不少。
葉梔看著飄到自己跟前的張小芳，眼睛微微一亮。
張小芳羞赧地抿了抿嘴，飄在半空中，魂體隱隱透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葉梔上下打量了一番，驚歎道：“鬼將？！泥都進階成鬼將了？”
張小芳點點頭，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自豪：“託大人的福。咱們九個姐妹，如今都進階了。我是鬼將，她們幾個是厲鬼巔峰，剩下的也在突破邊緣了。”
葉梔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好奇地問：“鬼將上頭是啥？鬼王？鬼帝？還是鬼祖宗？”
小魔蓮適時接話：【君上，鬼道修為大致分為：遊魂、野鬼、厲鬼、鬼將、鬼王、鬼帝、鬼尊。
再往上就是鬼仙了，不過那玩意兒跟凡人成仙一樣，幾萬年都出不了一個。】
葉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辣窩們家小芳不錯！繼續努力，窩看好泥！”
張小芳忍俊不禁，飄在半空中福了一禮：“多謝大人。不過……眼下可有什麼要吩咐我們去做的事？”
她說著，舒展了一下魂體，銀光流轉，顯然是在空間裡待得久了，想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葉梔眼睛一亮，朝張小芳招招手：“窩跟泥們說哦！你們去驛館，找辣個北蠻公舉慕容雲朵。
她小小年紀，手上可是沾了不少銀命呢。
不用嚇死她，嚇個半死就行！”
張小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咧！”
— — —
驛館。
今夜格外熱鬧。
南詔使團的獨立院子裡，段雪瑤回來後醒了，依舊是瘋瘋癲癲，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抱著枕頭喊“瀾洲”，對著鏡子罵“沈青嵐”。
南詔的太醫輪番上陣，望聞問切全試了一遍，最後齊齊搖頭，束手無策。
段宸宇倒是不太擔心。
從前中過皇姐骨針的人也都是這般症狀，不過第二天就會恢復正常。
只可惜，那時候，瘋癲的罪名己經洗不掉了，就像冷宮裡那個妃子一樣，說什麼都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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