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鬆動的碎石落下,還沒靠近她三尺之內,就被她周身散逸的琉璃寒氣凍成了粉末
這便是琉璃骨的妙用之一——周身自動形成的寒域威壓,雖不致命,卻能隔絕一切細微的危險
不知走了多久,腳下的冰梯終於觸碰到了頂端
帝卿抬頭,看到一道狹窄的裂縫,外面的光線透過裂縫照進來,在她灰青色的眼眸裡投下一片模糊的亮斑
她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站在裂縫前,微微側頭,聽著外面的聲音
有風穿過林葉的沙沙聲,有遠處不知名獸類的啼鳴,還有……陽光落在地面的暖意,透過裂縫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久違的、乾燥的氣息
“該出去了。”她低聲對自己說,也像是對身側的滄眸說
話音落,她抬步,穿過了那道裂縫
一瞬間,鋪天蓋地的光亮湧來
帝卿下意識地閉了閉眼,儘管她本就看不見,但那強光帶來的灼熱感,還是讓她微微蹙眉
她站在一處懸崖的邊緣,腳下是鬱鬱蔥蔥的林海,遠處是連綿的山脈,雲層在山尖流轉,陽光灑在身上,帶著暖洋洋的溫度,驅散了三年來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緩緩睜開眼,灰青色的眼眸依舊看不見具體的景象,但神識卻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一切——
帝卿伸出手,掌心向上,感受著陽光的溫度
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琉璃光,與陽光交相輝映,像一尊冰雕的少年,清冷,卻又帶著生命力
“啾!”滄眸落在她肩頭,用頭蹭了蹭她的臉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興奮,翅膀在陽光下展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帝卿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帶著幾分慵懶,幾分釋然
“三年了。”她輕聲道,聲音被風吹散在林海中:“遊戲,該繼續了。”
她轉過身,不再看身後的懸崖,而是抬步,朝著極北冰原的出口走去
極北冰原的風裹著雪粒,打在斗笠上簌簌作響
帝卿立在一處背風的冰崖下,指尖捻著一支剛從冰縫裡拾起的玉簪
簪子通體瑩白,是極北特產的寒玉,觸手冰涼,簪頭雕著朵簡單的雪蓮,與這冰原的景緻相襯
她抬手,將披散的淺金色長髮攏起。髮絲比三年前更長些,垂落時幾乎及腰,此刻被她隨意挽起,用寒玉簪固定住
幾縷碎髮從鬢角垂下,拂過蒙眼的黑綢,留下淺淺的影子
黑綢是她用靈力將一塊冰蠶絲帕染成的,質地輕薄,卻足夠遮住那雙灰青色的眼眸
對她而言,遮與不遮本無區別
神識早己替她描摹出萬物輪廓,甚至比肉眼看得更清
但這雙眼睛太過扎眼,在人群裡難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藏起來妥當
換好的青色道袍領口端正,腰間繫著根同色的腰帶,將身形勾勒得愈發挺拔
冶妖的清不說分幾了添,見可約隙的綢黑過,印紅點那間眉獨唯,郎年冷清的學遊個像更,眼著蒙,袍的落利這上換刻此,辨莫雄雌得生就本
”?啾“
眸滄是,的啄輕來傳頭肩
石寶藍的冰了淬像得亮舊依睛眼雙那有只,發微微得吹雪風被羽的藍,窩肩在蜷子的大掌,樣模年回變己刻此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