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卿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聲音平淡無波：“有事？”
她的聲音不算冷，卻帶著種疏離感，讓兩個孩子更緊張了些
元乾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前輩，我們……我們想拜您為師！”
這話一齣，周圍豎起耳朵的弟子們都愣住了
拜帝卿為師？這位首席弟子向來獨來獨往，別說收徒，就是跟人多說幾句話都少見
帝卿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沒立刻回答，只是看著他們
元姝見她沒拒絕，連忙補充道：“前輩，我們測出的都是雙靈根，哥哥是金火，我是水木，資質不算差的！母親說，跟著前輩您，才能學到真本事！”
她說著，小臉上滿是認真，眼神里卻藏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討好
帝卿的目光在他們臉上轉了一圈，忽然開口：“你們母親是誰？”
元乾和元姝對視一眼，齊聲答道：“是鳳棲國三皇女。”
“三皇女……”帝卿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劍鞘，像是在回憶什麼，片刻後，她淡淡道：“我不收徒。”
乾脆利落的西個字，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兩個孩子的臉色瞬間白了，眼裡的光芒黯淡下去
元乾還想再說些什麼，嘴唇動了動，卻被帝卿的眼神止住——那眼神算不上嚴厲，卻像一潭深水，讓他莫名覺得再說下去也是徒勞
就在這時，嫿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點驚訝：“元乾？元姝？你們怎麼在這？”
她跑了過來，看到兩個孩子，靈動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想起什麼，收斂了些笑意，規規矩矩地喊了聲：“外甥，外甥女。”
元乾和元姝看到她，眼睛裡重新燃起希望，齊齊喊道：“小姨！”
周圍的弟子們又炸開了鍋
鳳棲國？三皇女？小姨？這位首席弟子，竟是女尊國的皇室？
嫿鳶沒理會周圍的目光，走到帝卿身邊，小聲問：“卿卿，怎麼了？”
帝卿淡淡道：“他們想拜師。”
嫿鳶這才明白過來，看了看兩個孩子，又看了看帝卿，心裡大概有了數
她知道帝卿的性子，決定的事很難改變，便蹲下身，對元乾和元姝柔聲道：“拜師這種事，要看緣分的。卿卿不想收徒，你們也別勉強。”
元姝眼圈有點紅，拉著嫿鳶的袖子：“小姨，我們真的很想學法術……母親說，只有跟著最厲害的人，才能變得厲害。”
元乾也低著頭：“我們不想被人比下去。”
他們的話裡帶著孩子氣的執拗，卻也藏著幾分被教導過的刻意
嫿鳶心裡嘆了口氣，她這位三姐姐，果然還是把主意打到了靈寂宗，打到了卿卿身上
“厲害不厲害，不在於跟著誰。”帝卿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看著兩個孩子，眼神平靜：“在於你們自己想走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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