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嫿鳶重新振作了起來,拍了拍胸脯:“那好!我現在要回我的船艙裡去看樂譜!總人攻擊學不會,但是我輔助一定能修到最高境界!”
江九音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知道嫿鳶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卻很在意別人的看法,偶爾的鼓勵,或許能讓她更自信些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透過窗戶灑進船艙,給每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帝卿站起身,走到船頭,看著遠處的雲海被染成金色,琉璃色的眸子裡映著落日的餘暉,沒什麼情緒,卻讓人覺得,她在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陸繁瀟走過來,遞給她一塊糕點:“吃點東西?”
帝卿接過糕點,咬了一口,是桂花味的,和江九音做的很像:“你做的?”
“嗯。”陸繁瀟點頭:“元悅說你喜歡桂花味的。”
帝卿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看著遠處的落日,嘴角的弧度似乎深了些
船艙裡,墨逆風兄弟正在比武,嘯月劍和噬月劍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引來不少弟子圍觀
浮渡依舊在搗鼓他的丹爐,只是這次沒炸
溫燁在給弟子們講解陣法的要點,聽得人聚精會神
元悅抱著陸繁瀟給的兔子布偶,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晚霞,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嫿鳶己經在船艙裡待了許多日,等幾人進船艙去看她的時候早己累得癱在了床上,身上還附著一本靈樂譜
江九音貼心的為嫿鳶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毯子,看著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為了不給大家拖後腿付出最大的努力心中也不免心疼
在幾人中嫿鳶是唯一一個就算不來宗門也可以過得一生順風順水矜貴無雙的,可她偏偏選擇了最難的這一條路
靈艦在雲海中穿行,載著滿船的少年意氣,向著未知的中州駛去
誰也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麼等著他們,但至少此刻,他們在一起,這就夠了
夜色漸濃,靈艦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像懸在天上的星星
船艙裡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的鼾聲和窗外的風聲
帝卿依舊站在船頭,望著天上的月亮,指尖在冰魄劍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思考什麼
陸繁瀟走過來,和她並肩而立:“還沒睡?”
“不睡了,一會兒首接修煉。”帝卿道:“你呢?”
“睡不著。”陸繁瀟道,墨綠色的眼睛裡映著月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陸繁瀟在半年前應對化神期雷劫的時候也費了不小的力氣,她現在不敢用預知了要麼身體吃不消,但她還是能感覺到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嗯。”帝卿點頭:“我也覺得。”
兩人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望著天上的月亮,彷彿能從月光中看出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