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明是想借偷夜明珠的事,除掉小太監,同時把偷雪蓮的事也栽贓給他,一石二鳥
卻沒想到,浮渡早就查過庫房,還注意到了侍衛袖口的粉末
浮明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指著侍衛道:“你……你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二公子心裡清楚。”侍衛道:“二公子還說,等除掉了那太監,再想辦法把少宮主也拉下水,讓您做不成宮主……”
這話一齣,殿外的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二公子竟然有這麼大的野心
浮明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辯解:“不是的!我沒有!是他胡說!大哥,你相信我……”
浮渡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父親屍骨未寒,你就敢私盜庫房寶物,還想栽贓陷害,甚至覬覦宮主之位……浮明,你可知罪?”
浮明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浮月也嚇得後退了一步,不敢再說話
浮渡沒再看他們,只是對身後的總管太監道:“把二公子關進思過殿,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至於這個侍衛和小太監……”他頓了頓,“
侍衛挑撥離間,杖責三十,逐出廣寒宮,那太監無辜受牽連,賞他十兩銀子,讓他回家養老吧。”
“是!”總管太監連忙應道,看浮渡的眼神里多了絲敬畏
處理完這一切,浮渡轉身往自己的宮殿走,陽光照在他身上,卻驅不散骨子裡的寒意
回到宮殿,他關上門,終於支撐不住,靠在門板上滑坐下來
後背的衣服己經被冷汗浸透,裂骨焚身的痛感再次襲來,比剛才更甚。他蜷縮著身體,雙手緊緊按著心口,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沒人知道,剛才在殿外,他的手一首在抖,沒人知道,他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心臟跳得有多快
沒人知道,他為了查庫房的賬,昨夜幾乎沒閤眼,還差點被巡邏的侍衛發現
他看似運籌帷幄,實則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可他不能停
母親的話,父親的遺詔,還有這廣寒宮的重重迷霧,都逼著他必須往前走
浮渡從懷裡摸出塊玉佩,那是母親留給他的,上面刻著半朵雪蓮
他指尖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忽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眼神,那麼溫柔,又那麼不甘
廣寒宮的晨鐘敲過三響時,浮渡己坐在宮主殿的案前
玉案上攤著攤開的勢力分佈圖,用硃砂筆圈出的紅點密密麻麻,像雪地裡濺落的血
“少宮主,”總管太監低著頭,聲音發顫:“負責西庫的李管事又託病不來了,說是昨夜受了風寒。”
浮渡筆尖一頓,硃砂在紙上暈開個小團
李管事是大長老的遠房表親,掌著廣寒宮半數的丹藥庫,自打浮明被關,他便三天兩頭裝病,明擺著是不把新宮主放在眼裡
”。藥的暖些他賞就那“:面案敲了敲尖指,筆下放渡浮”?寒風“
”……是“:白發臉,來過應反即隨,愣了愣監太管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