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劍尖即將觸到帝卿衣袍的瞬間,她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力爆發,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動作的,原本站在原地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像被風吹散的
徐英的劍刺了個空,重心不穩的剎那,後頸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帝卿不知何時己繞到他身後,指尖正輕輕點在他的頸椎上,力道不大,卻帶著能瞬間震碎骨骼的寒氣
“你輸了。”帝卿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徐英渾身一僵,劍哐噹一聲掉在地上。他輸了,輸得乾乾淨淨,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他轉過身,看著帝卿那張蒙著黑綢的臉,忽然笑了,帶著釋然:“我輸了,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帝卿沒接話,轉身往臺下走
玄色身影在寒玉臺上漸行漸遠,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彷彿剛才只是撣掉了肩上的雪
臺下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三招?不,一招都沒出!”
“這速度……是踏雪無痕吧?太厲害了!”
“我就說徐英撐不過三招,這連一招都算不上!”
墨逆風吹了聲口哨,撞了撞浮渡:“看見沒?冰塊臉又帥瘋了。”
浮渡沒理他,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的藥瓶
剛才帝卿繞到徐英身後時,用的靈力運轉方式很特別,像是……某種失傳的血脈術法?他皺了皺眉,心口的異火又開始隱隱作痛
江九音笑著搖頭:“每次看她打架都覺得不可思議。”
“卿卿最厲害了!”嫿鳶抱著歲歲跳起來,歲歲也配合地叫了兩聲,引來旁邊女修士的輕笑
溫燁目光深邃,看著走下臺的帝卿:“她的步法又精進了,剛才那一下,連我的陣法都未必能攔住。”
陸繁瀟點點頭,墨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光,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張畫著步法的符紙,線條靈動,正是剛才帝卿移動的軌跡
帝卿走回中州隊伍,剛站定,就見君麟雪的目光又掃了過來,這次帶了點探究。帝卿回以一個極淡的眼神,神識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君麟雪的靈力運轉方式,似乎和她血脈裡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有幾分相似?
“下一場,東州君麟雪,對陣南州殷離!”君玄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君麟雪轉身走上擂臺,白衣勝雪,與寒玉臺幾乎融為一體
她路過帝卿身邊時,腳步微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期待和你比試。”
帝卿側頭,黑色絲綢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也是,其他人沒有挑戰性。”
君麟雪輕笑一聲,大步走向擂臺中央,素白的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臺下的議論聲再次響起,嫿鳶拉著江九音的袖子,小聲問:“音音,你說君麟雪和卿卿誰更厲害?”
”。贏會卿卿猜我,過不。道知才過比“:笑地溫溫音九江
”!招半雪麟君贏能卿帝,石靈品上塊十賭“:賭打邊旁在弟兄風逆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