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她輕聲說
驚寒看著女兒指尖的雪花,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們的女兒,真的很爭氣
他抬手揉了揉她淺金色的髮絲,聲音裡帶著釋然:“是不一樣了,寶寶,你自由了。”
君霽也笑了,清冷的眉眼像融了雪,她伸手將女兒額前的碎髮拂開,指尖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以後,再也沒人能困住你了。”
帝卿歪了歪頭,淺青色的瞳仁轉向塵曦尊者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師尊,你看,我說過,我不會輸的。”
塵曦尊者看著她眼底那抹熟悉的、帶著點瘋勁的倔強,突然別過頭,抬手按了按眉心,聲音有些哽咽:“……知道了。”
帝卿突然感覺心臟處很不舒服,好像是被萬鬼啃噬一般,抽搐幾下便又暈了過去
君霽和驚寒焦急的跑過去,驚寒更是首接抱起女兒說要回君家,那裡溫養好
君家的府邸藏在東州的雲霧深處,飛簷斗拱都覆著一層淡淡的靈氣,遠遠望去,像懸在半山腰的瓊樓
帝卿被驚寒抱進府門時,淺青色的瞳仁微微動了動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符紙墨香,與她在靈寂宗藏經閣聞到的氣息有些相似,卻更醇厚,帶著千年世家沉澱的底蘊
“這是君家的護族大陣,”君霽走在身側,指尖劃過虛空,引著一縷靈氣落在帝卿眉心:“能安神。”
帝卿輕輕嗯了一聲,感知著周圍掠過的亭臺樓閣
有穿著青色侍女服的下人遠遠站著,目光裡帶著好奇與敬畏,卻沒人敢上前搭話
君霽與驚寒周身的氣場太過強大,尤其是驚寒那件正紅色的衣袍,在雲霧中格外扎眼,襯得他眉眼間的不羈都染上了幾分威嚴
他們被引至一處臨水的院落,院名問雪,簷下掛著的風鈴是用冰玉雕琢的,風吹過時,發出清越的聲響,像極北冰原的落雪
“先歇著。”驚寒將帝卿放在軟榻上,指尖碰了碰她淺金色的髮絲,動作裡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晚點再跟你說從前的事。”
帝卿點頭,卻沒閉眼
她能感覺到爹孃就坐在不遠處,氣息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像在醞釀什麼難以啟齒的話
她沒催,只是伸出手,接住一片從窗外飄進來的雪花
這院子裡竟種著會在盛夏開花的雪樹,花瓣落在掌心,瞬間化作一縷靈氣,鑽進皮膚裡
吸收得真快
她微微挑眉,淺青色的瞳仁裡閃過一絲瞭然
這大概就是神品空靈根的好處,連天地間最細微的靈氣都能捕捉
首到暮色漫進窗欞,君霽才親手沏了杯茶,推到帝卿面前
茶香清苦,帶著點回甘,像極了她這些年的日子
“寶寶,”君霽的聲音很輕:“有些事,該告訴你了。”
比對的明鮮形裘白的榻與,上地在垂襬下袍的紅正,側一另在坐寒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