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手,收回手時,指尖還沾著點粉末,語氣平淡:“安神的,沒壞處,能讓她睡得沉些。”
墨逆遙看了眼床上的女童,瞳裡情緒複雜:“你早有準備?”
“防人之心不可無。”帝卿沒看他,轉身走到外間的桌邊:“有些話,不方便讓她聽見。”
說罷,她抬手在房間西周劃了個圈,冰魄劍的寒氣順著指尖蔓延,在空氣中凝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溫燁見狀,也抬手補了幾道陣紋,將屏障加固得更穩妥些
這屏障不僅能隔絕聲音,連神識探查都能擋上一擋
眾人圍坐在桌邊,沒人先開口
窗外的燈籠晃著紅光,映在每個人臉上,神色各異
“說吧。”還是帝卿先打破沉默,她指尖敲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你們覺得,她是墨小芽嗎?”
墨逆風靠在椅背上,紅瞳裡沒了平日的桀驁,多了幾分疲憊:“我不知道。”
他扯了扯衣領,聲音有些悶:“名字對得上,樣子有幾分像,連我們誰是大哥誰是二哥都分得出……可她的眼睛……”
“蒼狼族的異瞳是血脈烙印,除非……”墨逆遙接過話,綠瞳裡閃過一絲冷光:“被人用秘法掩蓋了。”
“掩蓋?”嫿鳶眨了眨眼,手裡還攥著那塊水魄玉:“誰會這麼做?”
“想利用她的人。”墨逆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小芽當年出事,本就蹊蹺。蒼狼族那場大火,說是意外,可哪有那麼巧的意外?”
“當年那場大火看似全是柳家的事兒,但我覺得此事沒有這麼簡單,單憑一個柳家可打不過我們一整個蒼狼族,背後定有人指導著。”
墨逆遙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泛白:“我早覺得不對勁!當年外族裡的長輩一個個含糊其辭,現在想來,怕是早就被人買通了!”
“先別急著下定論。”溫燁抬手按了按眉心:“我們現在連小芽還活著的證據都沒有,更別說查清當年的事。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這丫頭的來歷。”
浮渡一首沒說話,此刻忽然開口,聲音清冷:“我剛才趁她睡著,探了探她的脈。”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
“怎麼樣?”墨逆遙追問,瞳裡滿是緊張
“脈相很弱,像是長期被藥物壓制著。”浮渡的眉頭皺著:“而且,她體內有股很淡的妖氣,不屬於蒼狼族,更像是……某種封印的殘留。”
“封印?”帝卿挑眉:“封住了什麼?”
“不好說。”浮渡搖頭:“那股氣息很雜,像是用了不止一種妖物的精血煉製的封印。如果真是蒼狼族血脈,這封印就是在刻意掩蓋她的本源。”
元悅聽得臉色發白,小聲道:“那……她會不會是假的?有人故意安排她來……”
“故意安排?”墨逆風嗤笑一聲,紅瞳裡閃過戾氣:“誰敢這麼玩我?要是讓我查出是誰在背後搞鬼,我拆了他的骨頭!”
“就算是真的,也未必是好事。”帝卿忽然開口,目光掃過墨家兄弟:“你們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出現?我們剛從妖王的地牢逃出來,剛到墨玉城,她就找上來了,未免太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