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逆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是說,他們把卿卿帶回老巢了?”
“很有可能。”浮渡點頭:“望月樓只是據點,真正重要的人或物,都會被帶回老巢看管。”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嫿鳶攥緊了桃夭笛,指節發白:“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卿卿被他們困住吧?”
沒人說話
去白狼族老巢救人,無異於羊入虎口,可讓他們放棄帝卿,誰也做不到
廢窯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只有外面的風聲嗚嗚作響,像是誰在哭
就在這時,窯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用腳尖點地
溫燁立刻抬手,布在窯外的陣法瞬間啟動,隱去了裡面的動靜
墨逆風握緊嘯月劍,悄無聲息地走到窯門口,警惕地盯著外面
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窯門口,穿著鵝黃色的裙襖,正是本該在客棧睡著的墨小芽
她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小辮子歪在一邊,臉上沾著灰,看到墨逆風,眼睛瞬間亮了,張開小手就想撲過來:“大哥!”
墨逆風卻側身避開了
墨小芽的動作頓住了,小手僵在半空,大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委屈地看著他:“大哥……”
“你怎麼會在這裡?”墨逆風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睛裡沒了平日的柔和,只剩下審視:“誰讓你來的?”
墨小芽被他的樣子嚇到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我醒了,看不到你們,就……就跟著感覺找來的……我怕你們出事……”
“感覺?”墨逆遙走上前,綠瞳緊緊盯著她:“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我不知道……”墨小芽哭著搖頭,小手攥著衣角:“就是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的,說大哥二哥在這裡,說……說那個姐姐有危險……”
“哪個姐姐?”江九音追問
“就是……就是那個穿灰衣服的姐姐。”墨小芽抽泣著,“聲音說,只有我能救她……”
這話一齣,廢窯裡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墨小芽身上,有驚訝,有懷疑,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墨逆風冷笑一聲,紅瞳裡滿是嘲諷:“只有你能救?
墨小芽,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沒弄清楚你到底是誰
現在說這種話,是想引我們去哪裡?”
墨小芽被他問得一愣,隨即哭得更兇了:“我沒有!我說的是真的!那個聲音就是這麼說的!它說……它說白狼族的鎖靈陣,要用蒼狼族的血脈才能破,我……我是蒼狼族的……”
“蒼狼族的血脈?”墨逆遙的綠瞳猛地一縮:“你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麼可能破陣?”
“我不知道……”墨小芽搖著頭,眼淚掉得更兇了:“但那個聲音說,只要我去了,就能找到破陣的東西,就在……就在白狼族老巢的祭壇下面……”
“祭壇?”墨逆風皺眉:“你怎麼知道祭壇?”
”……住困們他被能不,人好是姐姐個那?好不好次一我信們你……道知是就我“:哭地勁個一是只,來上不答卻,張了張,了住問被芽小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