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她運轉靈力衝擊分神初期的壁壘,傍晚則沉入識海,向問離請教丹道,向尋月學習符籙
問離的丹道造詣極深,講解時卻從不說透,只將藥材的藥性與配伍之理娓娓道來,讓她自己去悟
“這株冰靈草,性寒,可解火毒,但若與赤陽花同用,會如何?”問離的身影旁,浮現出兩株藥材的虛影
帝卿思索片刻:“冰靈草性寒,赤陽花性烈,二者相沖,若配比不當,會傷修士經脈。但若是以三分冰靈草配七分赤陽花,再輔以中和的溫玉髓,或許能煉製出破境丹的輔藥。”
問離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煉丹如治國,需知制衡之術。藥性相剋並非不能同用,關鍵在於如何讓它們各司其職,相輔相成。”
帝卿聞言,心中一動。她想起上一世平衡朝堂勢力的手段,竟與煉丹的制衡之理不謀而合
原來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而尋月教符籙,則更為嚴苛。她要求帝卿不僅要畫得準,還要畫出意
“這張雷符,你畫得形是對了,卻沒有雷霆的霸道。”尋月指著帝卿畫廢的符紙:“你心裡在怕什麼?”
帝卿一怔
她畫雷符時,確實下意識收斂了幾分力道,怕失控傷了自己
“身為修士,連靈力都駕馭不了,還談什麼殺伐果斷?”
帝卿看著那張廢符,忽然笑了
是啊,她何時變得這般束手束腳了?
她重新取過一張符紙,靈力灌注於筆尖,雷霆萬鈞,勢不可擋
筆尖落下,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符紋如龍蛇遊走,隱有雷鳴之聲
符成的瞬間,一道細微的電光在符紙上閃過,噼啪作響
“這才像樣。”尋月點頭,語氣緩和了些:“記住,符籙是你的武器,不是你的累贅。”
帝卿收起雷符,指尖劃過符紙,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受教了。”
日子在修煉與學習中悄然流逝,帝卿的修為穩步提升,符籙與丹道也漸漸入門
她與尋月、問離的磨合愈發默契,有時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日,帝卿剛在識海中向問離請教完一味新藥材的藥性,忽然想起一事:“對了,清霄笛中,是否也有器靈?”
尋月與問離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清霄笛是上古遺物,氣息溫潤,卻無靈識波動。”問離道:“或許曾有器靈,只是不知為何消散了。”
帝卿若有所思
清霄笛在祭壇上發揮了關鍵作用,絕非凡物。它沒有器靈,倒是有些奇怪
“罷了,以後再說。”她沒有深究,意識退出識海
洞府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石窗灑進來,落在牆角的靈草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量力了滿充渾覺只,骨筋下一了活,起卿帝
固穩底徹能便,日幾過再來想,鬆己壘壁的期初神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