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符綰綰只覺一股柔和卻堅韌的力量傳來，手腕一麻，長劍險些脫手。她連忙後退，臉上露出驚訝
“不用緊張。”帝卿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她耳中：“盡全力。”
符綰綰咬了咬牙，再次衝上前。這一次，她的劍法快了些，招式間多了幾分變化，顯然是將平日裡所學都用上了
帝卿依舊只用劍鞘應對，身形飄忽，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她的攻擊，偶爾抬手一擋，便讓符綰綰的攻勢無功而返
臺下，墨逆風看得不耐煩了：“我說卿卿是不是太放水了？這小姑娘的劍連她衣角都碰不到。”
“你懂什麼。”江九音瞪了他一眼：“卿卿是在讓她適應節奏。”
溫燁點頭：“符綰綰的劍法很紮實，可惜靈根太差，否則成就不會低。”
擂臺上，符綰綰的額角己滲出細汗，呼吸也有些急促，卻依舊沒有停下
她的眼神越來越亮，像是找到了某種節奏，招式間漸漸有了章法，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慌亂
帝卿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小姑娘，韌性倒是不錯
一炷香己燃了過半
符綰綰忽然變招，長劍挽了個劍花，竟棄了帝卿的要害，轉而攻向她的下盤
這是劍招中的險招，若是被避開，便會露出破綻
帝卿挑了挑眉，不退反進，手腕翻轉，劍鞘順著她的劍身滑下，精準地磕在她的手腕上
“唔！”符綰綰只覺手腕一麻，長劍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帝卿的劍鞘己抵住她的胸口，輕輕一推
符綰綰踉蹌著後退，腳下一絆，摔下了擂臺，正好落在軟墊上，倒也不疼
她仰頭看向擂臺上的帝卿，白衣紅帶在風中微動，陽光灑在她身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邊
剛才那一擊，看似隨意，卻精準地破了她的招式，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讓她失去了戰鬥力，又沒傷到她
“我輸了。”符綰綰撿起地上的劍，對著擂臺深深一揖，聲音帶著喘息，卻很響亮：“多謝帝師姐賜教！”
帝卿看著她，忽然開口，聲音傳遍全場：“五行靈根能修至築基後期，你比很多人都強。”
符綰綰猛地抬頭，眼睛瞬間紅了。五年來，因為靈根駁雜，她聽過太多嘲諷，從未有人這般肯定過她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淚憋回去，用力點頭：“我會繼續努力的！以後……以後我還會挑戰你！”
帝卿唇角微揚，算是應了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
新入門的弟子們看著符綰綰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看向帝卿的眼神則更加熾熱
溫燁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擂臺上的帝卿
陽光落在她臉上，那道淺淺的血痕早己消失，只餘下清冷的眉眼，和唇角那抹極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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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雲上首煙青嫋嫋，著燃在還香的上柱銅，上臺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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