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劍揮出，都會引發地面震動，無數冰刺從地底鑽出，將魔族士兵刺穿。偶爾抬手結印，便能佈下一個小型殺陣，將成片的魔族困在其中，任其宰割
兩人背靠背而立，面對著上萬魔族大軍，竟沒有絲毫懼色
女子的符紙與男子的陣法交織，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魔族的攻勢一次次擋回
魔族士兵前仆後繼地衝上來，卻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成片地倒下
黑色的魔氣與白色的劍光、紅色的陣紋交織在一起，映亮了整個戰場
帝卿站在影像前，呼吸微微一滯
她見過不少廝殺，也親歷過生死，卻從未見過如此恢弘的場面
兩個人，兩把劍，一符一陣，竟硬生生擋住了上萬魔族大軍，那種以一己之力對抗千軍萬馬的決絕與強悍，讓她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注意到，那女子懷中似乎抱著什麼東西，用白布裹著，貼在胸前，像是在守護什麼珍寶
即便在如此激烈的廝殺中，她的動作也始終小心翼翼，生怕碰到懷裡的東西
影像中的戰鬥還在繼續
女子的符紙用完了，便抽出另一把短刃，與男子並肩作戰
男子的陣法靈力耗盡，便僅憑劍術，依舊殺得魔族節節敗退
他們的配合默契得彷彿一體，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明白對方的意圖
不知過了多久，魔族大軍終於潰散，剩下的殘兵倉皇逃竄
戰場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那兩道身影，依舊背靠背站著，微微喘息
紅衣男子轉過身，抬手替白衣女子拂去髮間的血汙，動作輕柔得不像剛經歷過一場血戰
白衣女子則仰頭看著他，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淺笑
就在這時，影像忽然開始閃爍，像是訊號不穩
兩道身影漸漸模糊，最終化作一片白光，消失在錄影石上
冰谷里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帝卿的呼吸聲，和風雪打在冰岩上的聲響
她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那兩道身影的動作、神態，甚至他們握劍的姿勢，都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為什麼……”她低聲喃喃，指尖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一滴冰涼的液體落在手背上
帝卿一愣，抬手摸了摸臉頰，竟摸到了一片溼意
是淚
她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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