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高飛躲在外面，攔住一個人。
“金經理？”
礦山工人，對銷售部門的人，都稱呼經理。
“這什麼人？”
金高飛指了指屋內，這個人回頭，直接道：“是我們主任的客戶，從東溝那邊過來，好像來定一個裝置。”
“客戶？不來我們這，找你們？”
“咱們主任的朋友。”
“到底啥關係？”
金高飛再次詢問，這個人也是聽祁耀祖所說。
“家裡做烤魚片的？”
“臥槽，就這個背景？啥玩意啊。”
金高飛聽到楊建國是這個背景，差點氣死了。
“讓這個貨裝的，氣死我了。”
金高飛能不生氣嗎，還以為楊建國多麼牛叉，就是一個做買賣的，還是做烤魚片的。
就那個楊建國身邊的人，還是二道販。
就這幫人，還跟他們裝比。
“我得找我姐夫。”
金高飛騎著腳踏車，快步來到廠辦大樓，直接朝著銷售科而去。
陳國水正在辦公室打電話呢，約著中午上哪吃飯。
說是改革開放了，但他們廠，依舊是計劃經濟。
反正機械裝置的活有的事情，都是別人求著陳國水籤合同，趕緊幹活。
陳國水這個銷售主任，生活極其滋潤。
“有女人？”
“真的假的？”
陳國水正說著呢，金高飛直接推門進來。
“姐夫！”
這可把陳國水給氣的，他狠狠瞪向金高飛，金高飛也不管，就在旁邊站著。陳國水沒辦法，只能放下電話。
“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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