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被扯了一片烏雲遮住，像是羞得沒臉見人。
此時的陳家小院，靜得只能聽見西屋裡傳來的一陣陣細微的呼嚕聲。
那是柳以此那丫頭，吃飽了野豬肉，睡得比死豬還沉，這倒是個好掩護。
東屋裡，那盞煤油燈把三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陳鋒盤腿坐在火炕最熱乎的那一頭，背靠棉被，手裡把玩著蘇清月的一縷頭髮，眼神里帶著三分戲謔，七分火熱。
炕沿邊上，坐著兩個女人。
左邊是蘇清月。她穿著那件白襯衫短袖，釦子扣得嚴嚴實實。她低著頭，那張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臉上，此刻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是大戶人家小姐被迫上了賊船的羞恥，卻又帶著一種認命後的順從。
右邊是林小婉。這丫頭就放得開多了。她早就脫了鞋上了炕，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跪在陳鋒腳邊。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小褂子有些鬆垮，領口若隱若現的一抹白膩，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那是對強者的崇拜，更是對接下來要發生之事的渴望。
這一幕，真他孃的絕了。
一邊是高不可攀的雪蓮花，一邊是路邊隨叫隨到的野雛菊。
此刻，都在這不足十平米的土屋裡，等著他陳鋒的臨幸。
“怎麼著？都啞巴了？”陳鋒打破了沉默，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含著一口陳年的烈酒，“剛才在外面不是商量得挺好嗎？怎麼進了屋，一個個都成悶葫蘆了？”
蘇清月身子一顫，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蠅：“鋒哥......這燈......太亮了。”
“亮才好。”陳鋒壞笑一聲，伸手在林小婉的屁股上輕拍了一巴掌，“燈不亮，我咋看清楚你們姐妹倆是怎麼團結友愛的？”
啪的一聲脆響。
林小婉嬌呼一聲，身子卻軟得更厲害了。
她是個機靈鬼，知道這時候該誰來打破僵局。這正宮娘娘臉皮薄，這種不要臉的活兒，還得她這個通房丫頭來幹。
“鋒哥，清月姐她是害羞。”林小婉一邊說著，一邊大著膽子，兩隻小手攀上了陳鋒的膝蓋，然後一點點往上挪，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來，“姐，你也別端著了。鋒哥今兒蓋房累了一天，那腰肯定酸。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你給鋒哥揉肩，我給鋒哥......解乏。”
蘇清月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陳鋒那期待的眼神。
她知道，這道坎兒，今晚必須得過。這是她在陳家立足的投名狀，也是她捍衛正妻地位不得不做出的犧牲。如果連這點面子都給不了男人，那以後這家裡，怕是真要讓林小婉騎到頭上去了。
“呼......”
蘇清月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她緩緩脫掉布鞋，露出一雙套著白線襪的小腳，踩著炕蓆，有些僵硬地挪到了陳鋒身後。
“鋒哥，我......我給你揉揉肩膀。”
蘇清月伸出手，那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搭在了陳鋒寬厚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林小婉捂著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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