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開掛的快樂啊。”
陳鋒走過去,把五隻肥嘟嘟的飛龍鳥提溜起來,掂了掂分量,少說也有四五斤肉。
接下來就是收割時間。
半個小時後,陳鋒腰上掛著五隻飛龍,肩膀上扛著一隻百十來斤的傻狍子,手裡還提著一串五彩斑斕的大野雞,哼著小曲兒往山下走。
這哪裡是打獵,這簡直就是去菜市場進貨。有系統的外掛在,上山打獵就是這麼輕鬆!
......
亂石崗子上,大多數人都累的不行了。
大春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看著手裡硬得能砸死狗的窩窩頭,嘆了口氣:“要是這時候能有一碗豬肉燉粉條,讓我少活十年都成。”
“做夢呢?”旁邊的二牛啐了一口,嘴唇乾裂,“那是過年才有的......哎?你聞聞,啥味兒?”
一股子帶著血腥氣的生肉味兒順著風飄了過來。
緊接著,就看見陳鋒像個移動的肉山一樣,從林子裡鑽了出來。
“臥槽!鋒哥牛逼!咱們十里八鄉最牛的獵手也不及鋒哥一半啊!”
工地上瞬間炸了鍋。幾十號大老爺們兒把手裡的活一扔,眼珠子都綠了,圍著陳鋒直咽口水。
“別吹了,都別愣著!起鍋!燒油!”
陳鋒把那隻傻狍子往地上一扔,砰的一聲悶響。
“今兒個也不整那些虛頭巴腦的,這狍子肉全燉了!野雞給大夥兒燉上榛蘑!誰家有粉條子拿來點,管飽!”
“鋒哥萬歲!”
陳鋒挽起袖子,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親自掌勺。蒯出一大塊豬油,一下倒進那口直徑一米的大鐵鍋裡。
這年頭,油也是相當金貴的。看著那白花花的豬油逐漸化開,在鍋底翻花,周圍的人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刺啦——”
切好的狍子肉塊下鍋,那聲音聽著就讓人骨頭酥麻。
陳鋒手法極快,一把花椒大料扔進去,再把從家裡帶來的大醬往裡一攪合,最後撒上一把剛摘的榛蘑。
不到十分鐘,一股子霸道至極的肉香味兒,就像是有實體的鉤子,硬生生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鼻孔裡,勾出了他們肚子裡饞了一年的饞蟲。
“我的娘咧......這也太香了......”
七叔陳國棟揹著手站在一邊,原本還端著長輩的架子,這會兒也忍不住喉結聳動,老臉通紅。
“叔,這隻飛龍,您拿回去給嬸子燉湯。”陳鋒眼尖,順手把一隻收拾好的飛龍遞給陳國棟,“這玩意兒大補。”
陳國棟手都在哆嗦,那是激動的。飛龍鳥啊,那是當年給皇帝進貢的玩意兒!
“鋒子,以後叔這條老命就是你的了!這房子要是蓋不好,我自個兒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火篝了起燃上子崗石,山落頭日
。油流滿得吃,碗海大著捧,上地在蹲人號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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