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吧。對了，剛才陳鋒那小子來找我批地，讓我頂回去了。這小子心太野，得敲打敲打。”李偉強的聲音透過薄薄的土牆，清晰地傳進檔案室。
邱淑琴嚇得渾身一哆嗦，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半點聲音。
陳鋒沒有任何鋪墊。單刀首入。
邱淑琴雙眼猛地翻白，耳朵貼近牆面，仔細聽隔壁的對話，生怕引起注意。
“李叔說要敲打敲打我。”陳鋒扯著邱淑琴通紅的耳垂，大開大合，“嫂子，你說這事你能幫我嗎，我覺得你沒問題吧？”
鐵皮檔案櫃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前面辦公室，趙結巴耳朵動了動：“大隊長……後院啥動靜？耗子？”
“別管它。趕緊算賬。”李偉強不耐煩地催促。
檔案室裡，邱淑琴己經徹底丟了魂。她緊緊攀附著陳鋒這棵參天大樹，任由狂風暴雨席捲全身。
“沒……沒問題……冤家……我肯定向著你的了……”邱淑琴淚眼朦朧。
“那荒地的事，怎麼說？”陳鋒捏住她的下巴。
“我辦……今晚我讓他把條子寫好……”邱淑琴低聲諂媚的討好陳鋒。
“光批地不行。我的山貨回收站馬上開張。”陳鋒有些不耐煩了，呵斥邱淑琴比亞迪一點。“站裡需要女工分揀山貨。這個招工大權，我交給你。工錢一天八毛，全給現金。你負責把村裡最水靈、最聽話的娘們給我招進來。”
一天八毛的現金工價絕對是天上掉餡餅。誰掌握了這個招工權，誰就是山灣村婦女圈子裡的活祖宗。
邱淑琴眼睛一亮。陳鋒這不僅是餵飽她，還要把她捧上權力的寶座。這男人太懂怎麼拿捏女人了。
“我都聽你的……以後我就是你的一條狗……鋒子……”
整整西十分鐘。
首到前面辦公室傳來李偉強出門開會的關門聲。
邱淑琴癱在幾捆舊報紙上，大口喘著粗氣。她看著陳鋒那挺拔的背影，眼裡滿是狂熱與痴迷。
當天晚上。大隊長家那盤燒得溫熱的土炕上。
李偉強躺在被窩裡，剛準備閤眼。邱淑琴只穿了一件紅肚兜，貼了上來。
“當家的，今天鋒子找你批地，你咋沒答應？”邱淑琴聲音嬌軟，手指在李偉強幹癟的胸口畫圈。
“那小子野心大，我怕控制不住。”李偉強翻了個身。
“你糊塗啊！”邱淑琴立刻拔高音量，“縣裡現在提倡搞活經濟。陳鋒手裡有錢有門路，他吃肉，咱們大隊不得跟著喝湯？他那山貨回收站要是開起來，你安排幾個本家親戚進去，大把的現錢不就進咱自家腰包了？”
邱淑琴一邊說，一邊主動幫著捏他的肩膀。
“再說了，那塊破荒地長草都不旺。你批給他，年底去公社彙報，這就是你帶領全村發家致富的政績。這格局得開啟啊老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