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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聽著腦海裡一連串的播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陳如蜜軟得像一灘爛泥。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陳鋒心口那結實的肌肉上輕輕畫著圈。
“小兄弟，你這身子骨真是鐵打的。姐算是服了。”陳如蜜嗓音沙啞，媚眼如絲地抬起頭，滿眼都是崇拜和貪婪，“可比我家那個死鬼瞎子強太多了。”
陳鋒從床頭櫃上摸出剛才繳獲的半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劃亮火柴，刺啦一聲，火苗跳動。
他深吸了一口，沒接話，等著陳如蜜往下說。
此時女人防線就是最低的時候，什麼話都藏不住。
果不其然，陳如蜜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臉貼在陳鋒胸口，語氣裡帶上了濃濃的怨氣。
“那個老東西，仗著早年學過點風水皮毛，一年到頭縮在黑牛村裝神弄鬼。騙那些當官的錢倒是有一手，可家裡這頭，他是一點不管。”
陳如蜜冷哼一聲，手指用力戳了戳陳鋒的胸肌。
“他那乾癟身板，半年回來一次，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純屬佔著茅坑不拉屎。這不，為了多搞點黑錢，他還讓我在這縣城開了這個如蜜旅社，明面上是做生意，暗地裡就是給他當暗樁。”
陳鋒眉頭一挑：“暗樁？”
“是啊。”陳如蜜翻了個白眼，“這縣城屁大點地方，那些科長、主任的，誰背地裡沒點見不得光的事？今天誰帶了下屬小媳婦來開房，明天誰在這收了好處費，我都記在一個黑皮本子上。回頭讓他拿去敲竹槓。這幾年，他可是攢下了不少金條。”
陳鋒心裡全明白了。
這娘們兒嘴裡說的黑皮本子，就是自己下午從獨眼張炕蓆底下搜出來的那本賬本和日記。
這夫妻倆，一個在村裡扮神仙收錢下黑手，一個在縣城開黑店抓把柄。真是把生兒子沒腚眼的事幹全了。
可惜，他們遇到了自己。
“你那男人這麼不頂用，你還死心塌地跟著他？”陳鋒手指插進陳如蜜散亂的頭髮裡，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早就不想過了。要不是為了我那閨女，我早跑了。”陳如蜜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驕傲。
“我閨女叫張潤雪，長得那叫一個水靈，身段隨我，脾氣隨她爹，野得很。那丫頭體質特殊，她爹把她當寶貝供著。等過陣子風頭鬆了，我就帶她回省城，再也不回這破縣城了。”
她抬起頭，衝陳鋒拋了個媚眼，手又不老實地往下滑去。
“小兄弟，你要是沒成家，以後就在縣城待著。姐有錢，包你吃香喝辣，天天讓你翻地，怎麼樣？”
屋內橘黃色的燈光搖曳。空氣中滿是靡靡之音。
陳鋒靠在床頭，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停頓。
他看著懷裡這個還在做著包養美夢、盤算著以後好日子的豐腴美婦，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擴大，最終變成了一個詭異而冰冷的笑。
他深吸了一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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