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開啟女孩塞在他手裡的紙巾,上面寫著一個地址,是徐圖之的老家。
他想起徐圖之最後打給自己的那通斷斷續續的電話,唯一能檢索到的關鍵詞只有“當年”、“真相”、以及“那裡”。他還不清楚這些資訊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也不知道徐圖之為何會突然給自己打那通電話,但電話裡一定隱藏著至關重要的資訊。這是唯一可以解開他失蹤之謎的線索。
女孩還告訴陸離,徐圖之一生都在逃離那個地方——西州,那是徐圖之的老家。
沿著高速公路急馳了三個多小時後,車子緩緩地駛入了西州群島。這裡風光秀麗,氣候宜人,全島分佈了上千個大大小小的島群。進島之後,沿著海岸線行駛,目力所及的地方便是碧海藍天。海風迎面拂來,讓人的心情變得舒暢愜意。這裡可以看見東邊的第一縷陽光,據說是太陽最先升起的地方。也可以看見西邊最後的晚霞,落日的餘輝打在波光粼粼的海上,照耀著晚歸的漁船。
多年以前,他和藍莓曾到過這裡,那日海風很大,吹落了她披在肩頭的絲巾。他還記得,藍莓像個孩子似的拎著高跟鞋,光著腳丫走在沙灘上。她還興致勃勃地指著這片海說,“將來要是可以定居在這裡該多好,從此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回想起這些,他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這越是美的東西,就越不真實。
天色有些暗沉,陸離踩了踩油門,加速趕往徐圖之的家。
徐圖之的家坐落在其中一個小島上,這裡以前是個小漁村落,房屋多為七八十年代建築風格。這裡的村民多以捕魚為生。陸離趕到的時候,碼頭上的漁船也漸漸返航了。徐圖之的家就在小半山腰上,車子已然是開不進去。他靠邊停下了車,沿著長滿爬牆虎的古色石階,來到了一幢平房前。
這座老房子前庭狼藉,佈滿了雜草,看上去已然荒廢多年。他輕輕推了推門,門像是從裡面被扣住了似的,從破碎的玻璃窗戶往裡看,陰暗的房子裡依稀可以看見雜亂擺放著幾件木質傢俱,上面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
不過他注意到門把手的灰塵明顯要少一些,內心不禁產生了疑竇,難道徐圖之回來過?又或者,還有其他的不速之客?
陸離四下打量了一番,隔壁門庭前坐著一位老人,老人家嘴裡叼著老式的菸袋吞雲吐霧,正饒有興致地打量他。
躲在房子裡的人已經注意到了陸離,因為他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原本的計劃,只好躲在屋子裡小心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陸離上前詢問:“老人家,你知道這家人去哪了嗎?”
“死了。”老人回道。
“死了?”陸離重複著老人的話。
老人煞有介事地對他說道:“全死了。”說完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
“老人家,這一家人怎麼死的?”他蹲下身子坐在老人跟前。
“你打聽這個做什麼?”老人又吸了口煙。
“我是市裡派來做走訪調查的,正在瞭解這一帶空置房的情況。”他趕忙朝老人露出一臉正直的微笑,別說他這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還挺招長輩喜歡的。
老人點了點頭,一邊吸著菸袋,一邊發出嘆息的聲音。接著,老人便告訴了他那段封塵了十年的往事。
原來在十年前,這裡曾經發生過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一輛校車突然失控撞上了迎面的貨車,好幾名高中生當場死亡,當時駕駛校車的就是徐圖之的父親徐清來。
“徐清來當時沒死,送去醫院搶救了好些天,還是死掉了。”老人說完這些話,又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是可憐。”
“那這家的女主人呢?”他又問道。
“死了。去年得病死的。”
“他們家不是還有個兒子嗎?”
“怪就怪在這裡,出事之後他們那個兒子就失蹤了,直到一年前趕回來奔喪,身邊還跟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之後就再也沒了訊息。”老人往地上敲了敲菸灰,“估計是不會再回來嘍。”
陸離心裡暗自琢磨著,看來線索基本都對上了,只不過要找到徐圖之,還得費些周折。他起身又意味深長地朝著那幢房子看了一眼,老人又對他說道:“今天也真是怪,剛才也有一個人向我打聽他們家的事。”
”?人有還“,詫驚許些起湧心的他
?人多了罪得是底到年些這之圖徐
?秘的知人為不多有還底到上他
”?呢人那“
。了去家回便起人老,畢話”。面裡在還剛“
。子房的棄廢幢這向轉線視將新重離陸
。然果
。客之速不有另
。近靠次再的翼翼心小離陸
。了到意注也睛眼的暗在藏雙那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