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還是頭暈……”
田茹雲手撫著頭難受道。
昨日徐伯恆倒下後,田茹雲嚇得大叫出聲,一時慌亂手腳。
只是他們現在住的是部隊老的家屬院,有些舊的小區。
小區住的人並不是很多,有不少房子還空下來。
平時還有些人,只是這大過年的,能放假的都回老家過年了,不能放假的在值班,
小區確實有住的人,並不是很多,偶爾不遠處煙花炮竹聲不時傳來,因為偏僻一些,禁放並不嚴格。
嘈雜聲更是將田茹雲驚叫聲掩蓋了不少。
好在她養尊處優多年並不算笨,也不算落後,反應過來撥打了120電話。
120將兩人拉到附近的醫院後,首接有急救醫生拉徐伯恆去了急救室急救。
剛好是除夕夜,能在醫院的基本是急診,但凡能喘氣沒什麼問題的,大過節都回家過節了。
醫生忙得暈頭轉向的,有田茹雲作為患者家屬,老太太看起來懵懵的,還時不時哽咽幾聲,讓簽字的時候還能簽字,自然一切按照流程來走。
一首到第二天有護士發現走廊裡有個老太太蜷縮在躺椅上,有些擔心上前發現老太太神志有些模模糊糊,急忙叫了人送進病房急救。
這下沒了監護人,醫院急忙查了昨日老太太在人幫忙下填寫的患者的工作單位,聯絡了徐伯恆單位人員,那邊匆忙派人到了醫院,處理了相關事情的同時,聯絡了徐仲恆這邊。
“您小心些,如果有不舒服就喚我們!”
護士在一旁細心叮囑道。
昨日沒注意,這位也沒有標明身份,只是問住址和單位時,報了部隊那邊。
這家醫院本就是部隊相關的醫院,來來往往的部隊人員和家屬也很多,並沒有太在意,沒想到這位的身份似乎還不一般。
今日部隊那邊來人之後,醫院就派了專門的護士照顧這邊。
“她怎麼樣?沒事吧?”
護士甲換完藥,護士乙拿了備用藥過來。
“應該是緩過來了,有些輕微的中風,年紀大了不都這樣!”
護士甲顯然見慣了老年人這種狀況。
“好像身份不一般,聽說她兒子是部隊的領導。”
護士八卦道。
“嗯,職位也不算低,聽說先前更高一些,不過聽說還有另外一個兒子更厲害一些,家裡很有些勢力……”
“那……那躺在急救室的那位是怎麼回事?聽說頭是被打破的,傷口好長一道,受傷不輕,那樣有身份的人家,怎麼會出那樣的事情?不知道誰打的?”
“那誰知道!有時候也不用羨慕,很多有身份的人家家裡也是亂七八糟的,家家都有煩心事,不一定比咱們普通人家幸福,最多也就是物質條件好一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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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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