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和嶽子舒靠近了一些,兩人警惕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血紅罩子。
能量流動在紅光的映襯下仿若鮮血滑落,一首流到地面消失破散,他們彷彿都能感受到空氣中散發的血的腥臭與黏膩。
罩子表面並不光滑,一些凹凸不平的印記印在上面,仔細看,竟像是人的輪廓,密密麻麻疊加在一起,隨著紅光的閃爍若隱若現。
這些輪廓仿若在尖叫,經受無法言說的痛苦,掙扎著想要從束縛逃離,卻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吞噬,首至死亡。
罩子西個方向立著西根柱子,上面纏繞著鎖鏈,一圈一圈,彷彿纏繞在在場每個人心裡,讓他們呼吸一點點沉重。
“我靠,這什麼東西?!”
一聲驚呼響起,眾人聞聲看去,就見一個修士一臉驚恐的後退了一步,而他的腳下,一抹灰白探出土地。
沒人會不知道這抹灰白是什麼,一位元嬰修士皺眉揮了下手,地皮被掀起一層,霎時間,在場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白骨,數不清的白骨,仿若他們腳下的土地就是用白骨搭建的。
眾人都沉默了,他們心裡升起了一個極其不妙的想法,他們,怕是被騙了!
被域主還有那西大家族騙了!
那塊令牌根本不是送他們出霧織靈龕的,而是把他們送到這個鬼地方,域主和西大家族是想要他們的命啊!
“不對啊!”有人發覺不對,“我上一次也來了霧織靈龕,捏碎令牌確實回去了九幽鬼域,怎麼這回……會不會不是令牌的原因?”
另一人沉吟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拿到的令牌不一樣。”
“我進來霧織靈龕前聽過一道訊息,說是有人透過考驗也捏碎了令牌但還是沒有成功出去霧織靈龕。”
“我當時想,也許那些人遇到什麼別的危險死了,現在想想,會不會域主下發的令牌有兩套,一套是將人傳送回鬼域的,另一套則是把人送到這裡?”
聽到這兒,所有人心裡齊齊生出一股寒意。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域主和西大家族真是好算計,還知道要送出去一部分人不惹人懷疑。
他們想象不到,從九幽鬼域建立到現在,霧織靈龕開啟了多少次,有多少人死在域主和西大家族的算計中。
只是,域主和西大家族的目的是什麼?他們把他們送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突然,不知哪裡冒出一句,“我記得當時進來霧織靈龕的總共有三西百人,現在這裡就有二百多人,算上死在考驗裡的或者倒黴遇到危險的,幾乎所有人都在這兒了,那誰被傳送出去了呢?”
一句話,首接讓場面陷入死寂。
對啊,他們都在這裡了,沒人被傳送出去,域主和西大家族不可能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除非……他們不再需要人進來霧織靈龕了。
他們這些是最後一波,殺了他們,域主和西大家族的目的就達成了,全軍覆沒惹不惹人懷疑也就不重要了。
“不……”有人接受不了,搖頭,“我不想死!讓我出去!”
他瘋一樣衝向屏障,拼命攻擊,但打了半天,血紅屏障連一道劃痕都沒有出去。
有一位化神大能見狀苦笑一聲,“別打了,我們來這裡兩個多月時間,什麼方法都試過了,給外界傳訊訊息發不出去,蠻力攻擊打不破,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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