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中年人話說完,被挑戰的厲絕沒什麼表情,下方藥族人不幹了。
“他誰啊?他問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想殺了厲天驕不成?”
“原本看他上來挑戰還覺得他有點膽子,現在,呵呵,又是一個想借厲天驕出名,自以為是的蠢蛋罷了。”
“嗑藥磕上來的元嬰吧,還真以為自己是不出世的天驕了。”
“厲天驕殺了他!給他點教訓!下輩子說話前過過腦子,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
一堆人喊著讓厲絕殺了江穢俞,人群中的墨菘也暗暗握緊了拳頭。
厲絕是他們藥族這些年難得的天驕,他一定要狠狠教訓一下那個外界天才,最好是把人殺了,這樣才能減小一點他這些天所受的屈辱!
萬眾矚目下,厲絕拔出長刀,冷視對面這個突然冒出要挑戰他的人,“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你的名字。”
江穢俞取出他的雙刃刀,聞言道,“誒,你說巧不巧,我從不把名字告訴一個死人。”
被兩次挑釁,饒是厲絕性子再冷也有一些不滿,他不再說話,將靈力輸入進長刀,冷絕的氣勢霎時宣洩開來。
“去死吧!”
長刀從天而降,虛空都要被這一刀斬成兩半。
江穢俞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先感受了一下厲絕攻勢強度,琢磨著他要用幾成力作戰。
他想著,藥族曾是修真界難得的大種族,藥族的天驕應該和修真界天驕差不太多。
可他感受下來,不知是藥族被滅族躲在時間裂縫中太久逐漸衰敗了,還是他太高看藥族了,族群就是族群,和修真界這種大世界沒法比。
厲絕是藥族的天驕,而他可是整個修真界最頂尖的天驕!
所以……
“該死的是你吧。”
嘴裡呢喃著說了句,厲絕大刀斬下和白色刀刃撞在一起,刺啦一聲聽的在場人心臟跳動頻率都要靜止。
他們眼睜睜看著江穢俞抓住黑色刀刃,宛如死神抓住鐮刀,朝厲絕後脖頸割下。
“不!”
有人驚呼一聲,厲絕察覺到危機本能想躲,可他一躲正好撞在江穢俞的刀刃上。
咕嚕……
有什麼東西掉在了擂臺上。
厲絕頭身分離,灑了擂臺滿滿一地的血。
全場都安靜了,哪怕是那個青袍裁判也瞪大了眼睛。
他是說生死不論,可那是對那些普通藥族人,像是厲絕這樣的天驕,傷一下他們都心疼,死一個更是剜他們心頭肉!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江穢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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