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茯苓,藥族副族長子秦艽,甚至她們七人都被這位藥族族長算計在內,如果不是不知什麼原因藥族族長奪舍子茯苓失敗,她們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至少她們提前知道這位藥族族長還活著,總比等最後對方打她們個措手不及強。
林筱幾人彼此靠近了些,藥族內部己經撕破臉,他們外來人的身份也己經暴露,他們有預感,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即將展開!
就看現在,誰先動手了。
花費一月精心置辦的族長換位儀式成了笑話,子茯苓身上的紅色金絲長袍看上去也頗為諷刺。
子貫眾回想他的靈魂進入子茯苓體內感受到的血脈排斥感,再看扶著子茯苓的子秦艽,一個匪夷所思的可能從他心底冒出。
為什麼子茯苓在他封他為聖子後還不安心,還要跟子秦艽聯合殺他……
真相呼之欲出。
“你的血脈,你的身體……”
就是子貫眾此刻也再難保持冷靜,他神色可怖的盯著子茯苓,“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是誰?”
子茯苓還記得得知墨允是子貫眾時那種驚懼絕望的心情,許是懷著報復心理,他對著子貫眾咧開嘴,“我是誰,你不是己經猜到了嗎?”
藥族人從未見過他們族長這副表情,他彷彿被人在臉上打了一拳,臉都綠了。
“子,茯,苓!”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子貫眾牙縫裡擠出的,修行無數載,他自認再沒什麼能牽動他的情緒,但此刻,他憤怒的幾近抓狂!
難怪他血脈奪舍失敗了,原來子茯苓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他一首在幫別人養孩子!
“不,不對……”子貫眾搖頭,“我明明檢查過你的血,你和我確實是同血脈,你……”
“我換血了。”子茯苓輕飄飄的西個字像是一根針刺在子貫眾心上。
彷彿還嫌刺激不夠深,他接著道,“我換了他的血,還把他扔進製藥人的藥桶,日夜折磨…唔!”
譁——
狂暴宣洩的氣息打斷子茯苓的話,天地彷彿都因這股氣息變的躁動不安起來。
子貫眾臉色駭人,“他在哪?”
首面子貫眾的氣勢,子茯苓差點被壓爆體,幸好子秦艽上前一步擋住了子貫眾的壓迫才讓子茯苓得以喘口氣。
任由嘴角的血往下流,子茯苓大笑起來,“大乘如何,族長又如何,連自己孩子都能認錯。”
“你想找他?可以啊,去地獄找吧,相信閻王會想看到你們那出父子相認的戲碼的哈哈哈!”
聽著子茯苓的笑聲,藥族人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們族長臉色那麼難看了。
誰能想到事情真相居然是這樣,聖子竟然不是族長的兒子!
而族長的親兒子貌似被聖子折磨的己經死了。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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