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
雲晨以比進去劍冢內部更快的速度飛出來,林筱看到,他的背後跟著飛出一塊銀色長布。
仔細看,那不是銀布,而是一根根細如髮絲的銀線,層層疊疊的聚在一起像是一塊折著銀光的密佈。
銀絲從各個角落將雲晨纏繞,雲晨的身體接觸到銀絲宛如被腐蝕一般發出滋滋的聲響。
瞧見冢靈冷漠中含著嘲諷的眼神,雲晨瞬間明白了所有。
“你,你是故意……”
冢靈扯唇,“同樣的當,你們以為我還會上第二次嗎?”
身體被腐蝕的劇痛襲來,看著逐漸被銀絲吞噬消散的軀殼,雲晨知道,他失敗了。
就算他不暴露身份,最後也得不到靈霄劍,冢靈它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進來這裡,就是踏進了冢靈設下的陷阱。
不過……
“哈哈哈!”
雲晨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殺了我了嗎?”
“實話告訴你們吧,這不過是我的一具化身罷了,別說死一具,就是死一百具也對我沒有任何傷害。”
他又看向林筱等人。
“你們這群螻蟻,你們把靈霄劍當做至寶,當成一場機遇,發下天道誓言替靈霄鑄世族報仇,卻根本不知自己落入了什麼圈套,你們根本不懂你們給自己招惹了什麼敵人!”
他的目光從在場每個人身上掃過,特別是在林筱身上停了好幾秒。
“不管你們最後誰得到靈霄劍,我會記住你們每一個人。”
“你們所有人,都會和曾經的靈霄鑄世族一樣,被毀滅,哈哈哈!”
“等著,我馬上就會回來找你們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雲晨的身體也被銀絲腐蝕殆盡。
雲晨死了,可他癲狂的笑聲卻久久迴盪在在場每個人耳邊。
他說的話,還有他消散前最後那一個眼神,如同一根纏繞著毒刺的繩子,一點點將他們的心勒緊,勒緊,首至無法呼吸。
“冢靈前輩……”
溫以寧抿了抿唇,打破了劍冢的死寂,“您,沒有什麼要對我們說的嗎?”
冢靈背對著眾人,沒人知道它臉上是什麼表情。
許久後,一道沉沉的嘆息響徹整個劍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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