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沒忘她來這裡的目的,“我的雪清漓,你可以修復嗎?”
謝尋拿起放在鍛造臺上的匕首,他只注意這把匕首上有當初靈霄鑄世族鍛造過的兵器的痕跡了,還沒有仔細的研究過它。
“嗯?”越看,謝尋越覺得不對,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一樣,“這種鍛造手法……”
林筱心微微提起,“怎麼了?不能修嗎?”
謝尋看向林筱,“我可以問一下,這把兵器是誰鍛造的嗎?”
誰鍛造的?“是太……是我的師尊鍛造的。”
天衍宗首席的師尊,那不就是天衍宗的太上長老?
雖未有幸親眼得見,但天衍宗的太上長老,謝尋可是如雷貫耳。
天衍宗也許不是修真界綜合實力最強的宗門,但絕對是頂層勢力最強的宗門。
不為什麼,就因為天衍宗的太上長老是修真界公認的最強者,修真第一人。
這把匕首,不是說它的鍛造手法有多麼高超,而是它根本就不是用煉器手法鍛造的。
他形容不出,就像是這匕首不是一把兵器,而是一個用特殊手法融合而成的……器物。
謝尋說了半天雪清漓的特殊情況,從它的鍛造手法到它結構,林筱一個字都聽不懂。
她眨巴眨巴眼,只關心一個問題,“所以……能修嗎?”
謝尋:“……”什麼叫對牛彈琴,他算是知道了。
他就不該浪費口水說那麼多話!
“如果你讓我鍛造一把這樣的兵器,我鍛造不出來,因為它某種程度上並不算一把兵器。”
“但修復和鍛造不同,修復一柄中階法器對我來說並不難。”
“一個月後你來我這裡取就行。”
一個月?林筱想到她進來店鋪看到的那個木乃伊,“我來之前不是還有一個人找你鍛造兵器嗎?你店裡的小僕說要他三個月後來取。”
謝尋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林筱說的是誰,滿不在意道,“我說讓他三個月後來取並不代表我三個月才能造好他的兵器,一把極品靈器而己。”
雖是這麼說,但謝尋卻皺了下眉。
自從知曉他當初的煉器手法有誤,他就不再鍛造那種靈與器不合的兵器了。
不知道那個人從哪裡知道他能鍛造比同階兵器高一品階的兵器,特意強調一定要他用這種錯誤的手法鍛造,出事了他自己扛。
當時他正情緒消沉,完全是自暴自棄的答應了。
信念崩塌,錯的對的對他來說都沒有了意義。
現在他冷靜下來,但客人要求,他答應了的事自然不會半途反悔。
只是,那會是他鍛造的最後一把錯誤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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