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江穢俞想動手,殷青昂起下巴,有恃無恐,“你想幹什麼?五大宗的長老都在,你敢動我?”
“你看我敢不……”江穢俞手己經放在腰間了,蔣鳳熙卻在這時伸手搭在他肩上,把他拉至她身後。
一雙鳳眸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殷青,蔣鳳熙故作疑惑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覺得金丹就不能挑戰元嬰?有哪條規定明言說了,金丹就不能挑戰元嬰嗎?”
確實沒有哪條規定說了金丹不能挑戰元嬰,可,這還用規定嗎?
金丹和元嬰之間的差別猶如雲泥之別,一個金丹去挑戰元嬰,那不是找死嗎。
蔣鳳熙見殷青說不出話,輕嗤一聲,“你回答不了我的問題,我替你回答。”
“因為你懦弱,因為你實力低,因為你……不敢。”
“武道本就是逆天而為之事,吾輩武者當有一顆無懼無畏的心,若受了委屈便忍著,若遇到難事便退縮,那還修什麼仙?”
“你的退縮,你的忍讓,你的不甘,這些等等,也許你自己都不曾在意的,最後都只會積壓在心裡,變成你的心魔,反噬你自身。”
“我就不覺得這事有什麼不好,金丹如何,元嬰如何,順我心之事我做,不順我心之事我就發洩,管它結局是什麼,至少我無愧於我自己。”
蔣鳳熙並沒有刻意去表現什麼,可她的這些話,她身上自然流露的隨性都讓人不自覺聯想到一團火。
一團烈火。
哪怕最後落得個自焚下場,也要毀滅那些靠近她的人。
不過是遵從自己的心而己。
可又有誰能真正做到。
也許有人不贊同蔣鳳熙的話,覺得人生在世,不順心之事十之八九,若都如此魯莽不顧後果,最後也只會連同自己一起毀滅。
可,這就是蔣鳳熙的行事準則。
如此偏激,如此堅定。
沒人說話,他們只看著蔣鳳熙。
就在這時,蔣鳳熙突然抬手朝殷青揮出一道攻擊。
因為太突然,殷青根本沒反應過來,隨即臉頰的刺痛讓他回神,不敢置信的看著蔣鳳熙,“你……”
殷青惱怒的不是蔣鳳熙居然敢動手,而是她這般隨意的攻擊,好似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她是在侮辱他!
蔣鳳熙眉眼彎彎,“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報仇哦,你可以挑戰我,現在,或者中州大比時。”
殷青怒氣還沒上來就因蔣鳳熙這一句話洩了氣。
他挑戰蔣鳳熙?
他瘋了才會去挑戰蔣鳳熙!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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