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神色怔了怔，似乎不明白林筱這話什麼意思，“實話？”
林筱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更不是喜歡插手別人事的人，如果是不相干的人，她就算知道了點什麼也會當做不知道。
可嶽子舒他們不同，她們是同陣營的人，她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毫不在乎。
他們有事可以藏著不說，但她至少要心中有數，這樣就算未來發生點什麼也不至於太突然的叫她也手足無措。
當然，什麼都不要發生最好。
林筱輕聲道，“我這麼說自是己經知道了點什麼，只是想來求證五長老一下。”
五長老問，“你知道什麼？”
林筱不答，“五長老先回答我的問題，我便告訴五長老我知道什麼。”
五長老聞言深深看著林筱，林筱神情淡然任由五長老打量。
許久，五長老笑了，“你是問子舒的情況嗎？我沒有騙你們，他突破元嬰九重，境界的提升確實加速了他體內傷勢恢復。”
五長老頓了頓，著重強調了一句，“各種傷勢的恢復。”
“我只能跟你說這麼多，我當初答應了你師尊不將此事外傳。”
“我不知道你發現了點什麼，你也不用告訴我，我希望你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現，不要去深挖。”
抿抿唇，五長老又道，“你要是擔心嶽子舒的情況，我可以跟你說，他會沒事。”
說完，五長老閉眼扶著頭，揮揮手示意林筱可以走了。
林筱知道再問下去五長老也不會細說了，起身行了一禮，“弟子告退。”
首到感應不到林筱的氣息，五長老才稍稍睜開眼。
她保持一個姿勢很久。
林筱話勾起了她一些回憶，她仍記的那天她在藥房配藥，太上長老帶著不過十幾歲的嶽子舒出現在她藥房中。
跟她說，這是他們天衍宗的第二位親傳。
……
回回神，五長老看向旁邊的靈木長椅，方才林筱就是坐在這裡和她講話。
她修到化神活了不知多少年，要藏住一些事對她來說並不難。
她不知道林筱發現了什麼過來問她，如果她知道的是她知道的，那她說的話她就該明白其中的意味。
如果她發現的並不是那件事，她說的這些話也沒有暴露什麼。
不知子舒是否知曉林筱發現的事情，她也並不打算把林筱詢問她的話跟嶽子舒說。
就拿太上長老曾說過的一句話。
一切，順其自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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