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鳳熙輕撇嘴,“最好如此。”
“鳴鳳殿有父皇設下的禁制,便去我鳴鳳殿說話吧。”
樓雲錫心裡無奈一笑,和寧倒是得了幾個護她的好兄長姐姐,每一句話都是對他的試探。
沒辦法,誰讓他看上的人是一朝最受寵的小公主呢。
他自認沒做任何對不起蔣和寧的事,自然不怕任何試探質問,不卑不亢道,“自該如此。”
一眾人去到蔣鳳熙的鳴鳳殿。
時隔不知多少年再踏入這個熟悉的地方,蔣鳳熙彷彿回到了小時候,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視線無意間掃過旁邊桌子上的撥浪鼓,蔣鳳熙眼前霎時浮現一幅畫面,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坐在黑金衣袍的男子懷裡,一手放肆大膽的勾著那一朝之主的脖子,一手晃撥浪鼓,笑的開心。
她抬手,撥浪鼓飛入她手中。
突然,撥浪鼓從她手中消失,隨即咚咚的聲音響徹整個鳴鳳殿。
“暴力女你小時候玩這些啊,我還以為你只會用拳頭打人呢。”
蔣鳳熙皮笑肉不笑,“那你說錯了,我不但會用拳頭打人,我還會用錘子捶人。”
“這麼多年沒跟我寶貝見面,我看你想它想的緊了。”
嶽子舒這時走上前,江穢俞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伸手去抓嶽子舒雙手,卻還是沒能阻擋那水滴一樣的珠子破碎。
【暴力女不會是脾氣太暴躁惹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連曜日王朝都擺平不了,所以找上天衍宗了吧?】
【這麼多年連一條訊息都沒有,不會是覺得丟臉不好意思回宗,怕我們笑話她吧哈哈哈!】
嘚瑟的笑聲壓過了撥浪鼓的敲擊聲,但沒壓過嶽子舒幸災樂禍的攛掇,“他可不就是想二師姐錘子想的緊,聽聽這笑聲,滿滿的都是被錘的渴望啊,二師姐還不成全他?”
蔣鳳熙笑容更大了,“師弟要求,我這個做師姐的怎能不滿足?”
完!
江穢俞想溜,一根手指勾住他後領把他拽回來。
隨即冰涼的錘柄從下橫過他脖子,散發紅光的縮小版寶錘就貼著他的臉。
咕嘟。
江穢俞嚥了口口水,蔣鳳熙的聲音響在耳邊,“仔細看看,我的寶貝變沒變?”
江初霽作勢要往門外走,“我有事先走一步,打完記得叫我回來。”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他和江穢俞的雙生感應愈發強了,有些時候他甚至有種回到太上長老為江穢俞造身體前,他倆共用一個身體的感覺。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才不要因江穢俞白挨一頓揍。
沒人知道江初霽心裡想什麼,只當他在開玩笑,蔣鳳熙也不是真要揍江穢俞,他們不就是這麼鬥嘴鬥到長大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