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詹蟄試探詢問,“諸位天驕是要再留幾日還是……”
蕭嶼白道,“謝樓家主這幾日的招待,等師姐回來我們就走了。”
樓詹蟄點頭,走了好啊!
省的他成天提心吊膽害怕他們哪一個磕著碰著。
大院圍觀的人都散去了,二夫人拍了拍樓雲慎的肩膀,“人都走沒影了,還看呢?”
樓雲慎一首看著林筱離去的方向,被二夫人這麼一拍嚇的一激靈。
偏頭對上二夫人揶揄的眼神,他臉稍紅,“我沒有…”
二夫人輕嗤,“你都是我生的,你腦子裡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
“別想了,那等人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
樓雲慎抿唇,有些不甘,“因為身份嗎?”
二夫人嘆氣。
若只是身份就好了。
樓詹蟄一開始不也是個沒背景的普通人嗎,最後不也娶了她這個許家千金?
真正的差距是腦子,是思想,是眼界,是……她那個人本身。
二夫人腦海裡浮現林筱的身影,哪怕接觸不多,她也能看出,那姑娘絕非一般人,用極為不簡單也不足以形容她萬一。
不是她瞧不起自己的兒子,但凡有一絲可能她都會讓樓雲慎把握。
但那姑娘就是給她這種感覺,讓她這個有野心的人也不得不承認,樓雲慎和她的差距,如雲泥天壤。
不論哪個方面,都不在一個層次。
見樓雲慎扁嘴,二夫人朝他腦袋推了一把,“行了,人家姑娘一句話你轉十八個彎也明白不了,還在一起呢,怎麼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
“有這功夫,想想接下來怎麼當好樓家少主吧。”
二夫人朝還癱坐在地久久不起身的大夫人瞥了一眼,輕哼一聲。
不知道這賤人做了什麼,家主連一聲安慰都沒有,把人丟在這裡不管不顧。
得,算她心情好,反正她現在是少主的母親,放她一馬又如何。
二夫人春風得意的帶著樓雲慎走了。
另一邊,樓雲錫錯開林筱一步,跟在她身後。
說真的,跟在樓詹蟄身邊他都沒這麼大壓力。
他也奇怪,他元嬰九重,這位林首席元嬰六重,不應該他比她氣勢強嗎,怎麼反倒是他如此緊張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