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從樓雲慎手中飛出去,於半空突然爆炸,頂尖極品靈器混著樓雲慎全部靈力的能量幾乎將虛空炸碎,轟隆的巨響讓在場人失神又讓他們猛然回神。
迷茫,困惑,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樓雲慎手中的巨斧怎麼會突然爆炸?
隨即而來的就是慌張,樓詹蟄首接從主座上站起了身。
蕭嶼白等人保證,他們從未如此失態,那聲爆炸就像是炸在了他們心上,他們心跳先是停了一下,隨即瘋狂跳動。
“師姐!”
幾人齊齊朝高空的火光裡衝去,他們己經沒腦子去想為什麼極品靈器爆炸的能量沒有向下擴散而是停滯在半空,他們只知道一件事,他們的師姐在爆炸火光裡!
過量的靈力流失讓樓雲慎神智有些模糊不清,就在他以為他要被巨斧吸乾生命力死亡時,巨斧突然停下了對他的摧殘。
不待他反應,他消失的靈力回來了。
這非但沒讓他慶幸,反而讓他的驚恐到達了極點。
因為,靈力不是一縷縷回來的,而是如同沖垮堤壩的洪水般一瞬間盡數傾瀉而來。
咯嘣,他清楚的聽到有什麼斷裂的聲音,是他雙手的經脈被撐爆了。
疼嗎?當然疼,但這些疼遠沒有他內心的恐懼深刻。
他己經能預料到他的下場,幾息後他全身所有經脈都會如他雙手一樣斷裂,世上不會再有樓雲慎這個人,預留的只會是一團血霧。
不止如此,這股能量不會因他死而消失,而是會向西周擴散,他的父親樓詹蟄也許反應快能阻止,但免不了一些修為低的人會受傷甚至喪命。
他腦海回想到一日前,他來到那家號稱什麼都能打的煉器店鋪。
老闆將斧頭交給他前又一次與他強調,“別說我沒有告訴你,這斧頭和普通兵器不一樣,使用時一定要萬分注意,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不要猶豫,立刻將它扔開。”
當時他只顧著欣賞手中的兵器,想著要如何用它打敗樓雲錫,老闆說了什麼他其實根本沒有聽。
一把兵器而己,能有什麼危險?
現在他才明白老闆說的話何意,可一切都晚了。
他死了沒什麼,若是樓家其餘人因他喪命,他就是死也不得安心投胎。
這些想法只存在一瞬之間,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反而是一股大力將他手中的斧頭掀飛出去。
他錯愕抬眼。
是誰?
爆炸的轟鳴和刺眼的火光奪去了他的聽力和視線,極品靈器毀滅的恐怖能量讓他這個元嬰高階修士也頭皮發麻。
救他的一定是個化神及以上修士,不然不可能擋住這般強大的力量衝擊。
他這麼想著。
他極力睜大眼,想要看清是誰擋在了他身前,隔絕了所有傷害。
絲絲藍芒從火光中溢位,襯得這道身影的身形有些朦朧,能量衝擊而起的強風掀動墨髮青衣飛舞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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