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鳳熙琢磨著道,“金丹高階黑熊本身就相當於防禦力拉滿的金丹圓滿修士,更別說後面還有個徐寧蓄勢未動。”
“就算霧嶼現在脫困站在高空,但他攻擊傷不到徐寧,落下擂臺又無法承受黑熊的攻擊,我看最後勝者會是徐寧。”
江穢俞卻持相反意見,“誒,你沒看到霧嶼方才把槍插在地上躍起的靈活嗎?黑熊兇猛是兇猛,但缺點也正在這裡,體型大行動緩慢,反應遲鈍,只要霧嶼保持他的靈活,玩都能把黑熊玩死。”
對他們這些元嬰修士來說,看兩個金丹比試不難,難就難在這兩金丹都是頂尖天驕,天驕是不能用常理眼光看待的。
他們不瞭解這兩天驕,不瞭解他們戰鬥經驗如何,都有什麼底牌。
更別說,這並不是兩個人族比試,其中一個金丹甚至到現在都沒有動手。
未知不確定的元素太多,且羨安又挑在比試剛開始不久的時候玩這個遊戲,就是他們也不能準確預測最後結果。
“霧嶼贏。”
林筱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是蕭嶼白對她傳音。
林筱看蕭嶼白,蕭嶼白麵容如常,傳音聲音平淡無波。
蕭嶼白是何人,修真界第一天驕,他既然這麼開口了,最後的贏者一定是霧嶼,不用再有任何懷疑。
霧嶼嗎?
林筱收回眼神,又看了兩眼臺上。
霧嶼將他的長槍化成了好幾十根,然後朝下方的黑熊擲去。
黑熊想躲,但因體型龐大,擂臺又太小,哪怕極力閃避也被扎到了好幾根。
只是黑熊皮糙肉厚,除了吃痛叫了幾聲,連皮外傷都沒有。
她伸手到且羨安身前,“有空白玉牌嗎?”
且羨安愣了一下,不明白林筱要玉牌做什麼,但還是從儲物靈戒中拿出一塊放在林筱掌心。
林筱以手成筆,快速在玉牌上寫了什麼,然後將玉牌倒扣在半空。
“答案,在這裡。”
且羨安還有其餘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塊玉牌上,不知林筱用了什麼法子,他們用靈力也不能看透上面刻了什麼。
要不要這麼神秘啊?
還答案在這裡,說的像是她寫的一定是最後結果一樣。
但眾人的好奇心屬實被激起來了。
天衍宗這位林首席總是這樣,不按套路出牌,隨便做一件便能輕易調動別人的情緒,讓人不得不把注意放在她身上。
看不透,猜不透,然後越想看透,越想猜,最後被她折服吸引。
她寫的會是誰的名字呢?徐寧還是霧嶼?
“吱吱。”江攬月肩膀上的金子叫了兩聲,除了江攬月和林筱,沒人知道金子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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