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凝化的氣流吹動青年額間碎髮,他眯了眯眼去看對面那道青衣身影,竟有那麼一刻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壓力。
就好像,那清淡的人影背後是一頭緩慢睜眼的上古兇獸。
但這種感覺只維持了一秒,青衣女子只是靜靜站著,如一株生長在懸崖壁上的青松,挺拔孤傲,再大的風暴也無法讓她低頭。
青年心裡暗道,真不愧是首席弟子,明明處在弱勢,卻也能保持這般冷靜自持姿態。
許是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麼一點劣性,相對於晉級,那種把高高在上首席拉下神壇的忐忑與興奮混合在一起,融合成一股濃濃的刺激,刺激著他渾身血液沸騰。
其他西宗首席都是那般強大,而眼前這個和他們同等地位身份的人,即將成為他手下敗將。
“呼……”
撥出一口氣,青年心裡覺得沒必要,但為了尊重還是拿出了自己的法器。
通體銀亮的鉤鎖,鉤子鋒利異常,頂端鑲嵌著一個圓盤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林筱想了一下,竟也手腕一轉,匕首形態雪清漓出現她掌心。
臺下嶽子舒,蕭嶼白等人先是一驚,師姐怎麼還掏武器了?
隨即明白,他們師姐這是打算從頭玩到底了。
雪清漓本來和藍精靈待在一起,雪清漓試探藍精靈靈霄穹樓肯定還要它沒有吞噬的兵器,讓藍精靈麻溜的交出來。
靈霄穹樓內的兵器都是當年靈霄族族長隨手煉的低階寶物,或者不要的廢品,藍精靈想著反正沒用,就全給雪清漓了。
誰料,它這番大方姿態讓雪清漓認定它還有私貨,成天纏著它逼它交出來。
交什麼啊,都被掏空了。
藍精靈被纏得煩了,白眼一翻道,“你乾脆把我吞了得了。”
它開玩笑,誰料雪清漓整把刀都亮了起來。
藍精靈:“……”不是,你真想吞啊?
除了無語,藍精靈心底是驚訝的。
它雖然缺失半截,但終歸是聖器,尋常兵器在他面前動都不敢動一下,雪清漓居然生起吞噬它的心?
它家主人真是從頭到腳皆是謎,連兵器都是這樣……非同凡響。
雪清漓聊天中間突然被喚出來,還以為林筱遇到危險了,結果對面只是一個八重元嬰。
雪清漓:“?”
它嗡了一聲,頗有種拔劍西顧心茫然的感覺。
不是,這麼個螻蟻主人一根手指都能碾死,把它喚出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