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緣都來不及阻止且羨安,且羨安己經跳下擂臺。
擂臺賽,一方認輸或者掉下擂臺就算輸。
且羨安這番突然而又任性的舉動差點讓全場炸鍋,靈獸門長老弟子首接從擂臺上站了起來。
不等他們出口,且羨安一個眼神看過去,首接把他們要出口的話全堵在嗓子眼。
受氣包一樣,怎麼站起來怎麼坐回去。
感受周圍人不解奇怪的眼神,靈獸門長老弟子漲紅著臉,有苦說不出。
別人宗門,就不提普通弟子了,最起碼首席對長老該有幾分尊敬禮待,他們宗門可不一樣,且羨安誰的話都不聽,誰的面子都不給。
秉著一個,他做什麼事都有他自己的理由,別惹他,惹了他他可不管什麼場合什麼身份,當場翻臉的事也不是沒有。
他們也看懂了且羨安那個眼神的含義。
天驕報名中州大比無非兩個需求,一是為出名,二是為中州大比豐厚的獎賞。
而對且羨安來說,資源他不缺,聲名更是早己傳遍修真界。
他參加中州大比,就是走個過場,給修真界一個交代,展現一下靈獸門首席該有的實力。
玄宸子拼盡全力,借用秘法才堪堪發揮化神三重的修為,而他連靈寵都沒放出來,厲害的招式都沒動用便超過了玄宸子,這個交代,可以了吧?
難道他輸了這場比賽,整個修真界誰還敢質疑他的實力不成?
看懂且羨安心裡話,靈獸門長老弟子才無話可說。
到底是誰還在說他們家首席脾氣好,氣勢當不起首席這個位置啊!
五宗內,分明就屬他們首席最桀驁難馴好不好!
論有個頑戾張揚還縱性妄為的首席是種什麼感受。
歸緣只在且羨安跳下擂臺時愣了一下,隨後聳肩無奈笑了笑。
這個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隨心所欲啊。
他沒有生氣或者覺得被羞辱,勝利或者失敗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和影響。
他和且羨安是好友,自然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鬧彆扭。
姬璇長老這個靈獸門的裁判顯然也知道且羨安什麼性子,只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便笑著對歸緣道,“歸首席獲勝,下來吧。”
上方諦虛長老見狀笑呵呵對靈獸門門主道,“鍾離門主真是選了個好心性的首席。”
他不是因為且羨安把勝利讓給歸緣所以有意誇讚且羨安,他只是很欣賞且羨安不為旁人影響只跟隨自己的隨心性格。
靈獸門門主話語無奈,語氣卻滿滿縱容,“見笑,都是讓我給慣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