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畏懼形容不太貼切。
燭冥昪玦翻遍他的大腦,找出了一個詞。
自慚形穢?
對,就是這種感覺,就好像女子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存在本質的區別。
“你是誰?”燭冥昪玦試探詢問。
女子扯扯嘴角,“你殺了我的人,反過來詢問我是誰?”
燭冥昪玦一下想到了棲靈寶境內被他隨手捏死的魔族族人,還有魔族族人的一句,’我不能說’。
冷不丁,燭冥昪玦回想起他被蒼崇道幾人壓在地上無法動彈時,那股從他背上吹過的輕風。
輕風替他消除了壓制,但風中的能量很熟悉,起先他沒想起這道熟悉感從何而來,剛剛他腦海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
上古時代,他被六大圓滿大乘絞碎肉身,眼看著就要身死道消,是一股能量衝入他神識中,喚醒了他的意識。
那股能量,和風中的能量,本源類似。
這個認知讓燭冥昪玦對白衣女子的忌憚與好奇更上一層樓。
她到底是誰?
女子也不在意他的探究,隨口道,“算了,被你殺了就殺了吧,反正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色。”
“聽著,我可以助你復活,並將你送回魔界,但是,你得聽我的話。”
聽話?燭冥昪玦輕嗤,“你覺得可能嗎?”
若是聽話,他就不是燭冥昪玦了。
女子也不在意燭冥昪玦輕慢的態度,“放心,我讓你做的事肯定也是你想做的事。”
她說了幾句話,燭冥昪玦開始靜靜聽著,聽到後面眼睛開始變亮。
不得不說,女子完全抓住了他的軟肋,她知道他想要什麼。
女子最後也沒有告訴他她是誰,不過不重要了,在利益與實力面前,其餘什麼都可以排在後面。
交易達成,燭冥昪玦緩緩抬步走向妖界的界域屏障,界域屏障連一絲波動也沒有便讓燭冥昪玦穿過去了。
現在他悄無聲息的走,日後等他再回來,定是聲勢浩大,萬人恐懼。
目送燭冥昪玦離開,白衣女子轉身看向天空盤旋的天劫。
說來,她還要感謝燭冥昪玦,如果不是他整這麼一齣逼林筱引動了天劫,她都不知道她這個師姐居然到了妖界。
虧她還待在狐族,想著等林筱帶樓雲錫來狐族認親時陰林筱一把,結果林筱識破了她的計謀,非但隱藏身份來了妖界,還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拉攏了幾個聖獸族群。
猜到林筱的計劃,女子咬緊牙。
她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她這個師姐確實有常人所沒有的聰慧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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