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她就是知道大師姐不會同意她出去玩,才等大師姐走後來求大師兄的。
江攬月也動了心思,不等她求,且羨安就漫不經心開口,“妖界妖獸比你更想你出去,畢竟人類在妖界還是蠻稀少的,偶爾吃個人也算嚐嚐鮮了,聽說人肉比妖獸肉更嫩更香。”
江攬月翻白眼,“師兄,你這些話連凡間晚上不睡覺的小孩都嚇不著。”
“那你嚇著了嗎?”
“我當然沒……”誒,等等,她前一句說連小孩都嚇不著,現在又說自己沒嚇著,豈不是自己說自己是小孩?
那說嚇著更完蛋,連小孩都不如。
自己給自己挖坑跳在此刻具象化了。
江攬月瞪且羨安,且羨安則一臉我做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做,都是你自己的錯的表情。
“砰!”的一聲巨響同時把江攬月和溫以寧的話都打斷,房間內眾人齊齊扭頭看向房間左邊牆的位置。
眾人的想法達成一致,不會吧,剛說外面有危險危險就來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生林筱三人離開後來,這是算準了吧?
房間是封閉的,連神識都穿不透,眾人無法知曉外面發生什麼,只能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響,和皮肉撕裂的哧哧聲伴隨著慘叫。
嘈雜聲音明顯大起來。
血的腥味瀰漫滲入房間,讓眾人表情越發凝重。
但沒過多久,莫約十息時間吧,外面突然安靜下來。
從極鬧到極靜,一瞬之間,彷彿有一股力量奪去了所有人的聲音。
蕭嶼白抿唇,祁翎羽神識裡的殷晟倒是饒有興趣,“來一個地方就要遵守一個地方的規矩,總有人不信邪。”
顯然,他知道房間外發生了什麼。
祁翎羽沒有問,不用問他也能想到,無非是鬧事爭執,然後被荒古妖市的管理者處置了唄。
只是荒古妖市的管理者挺有威勢的,一齣現全場都噤聲了。
事實上,祁翎羽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如果他推開門就會看到,嗯,虎頭人生嚼巨狼的畫面。
一隻狼腿在嘴角耷拉著,鮮血流了虎頭人一下巴,一身,滿地。
咯嘣咯嘣的咀嚼聲,冷漠警告眼神環視西周,彷彿在說,誰在鬧事,這就是下場。
這麼一齣,溫以寧訕訕打消了出去玩的念頭,她是出去玩,不是去送命。
……
溫以寧好奇的房外世界,林筱看到了。
這裡像是一棟環形中空高樓。
一圈接一圈的環形走廊,中間是挖空的,趴在護欄往下看能首接看到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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