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笑什麼?
這肯定是威脅!
恐慌憋屈齊齊堆積在心裡,龍寒感覺他再不做點什麼,他的心就會被活活嚇得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飛快扭回頭,連著深呼吸幾次。
龍澈順著龍寒方才視線方向看去,什麼都沒有看到。
到底怎麼了,龍寒怎麼一副見了鬼,鬼還往他嘴裡塞了一個死蒼蠅的表情。
“……沒事。”不知是對龍澈道,還是安慰自己,龍寒讓自己鎮定。
沒事?龍寒就差把有事兩字寫在臉上了。
龍澈沒有追問,龍寒是族長的兒子,要什麼沒有,他不覺得有什麼困難能難住龍寒,就算因為什麼一時抽風,過段時間也會好。
龍族族人的聲音,林筱聽到了,真不是她自負,和她懟人言語相比,這些話連給她耳朵撓癢癢都做不到,更別說激怒她情緒了。
生氣是因為你在意,當你足夠強大,他人貶低的言語你聽著只會覺得可笑。
還是那句話,反駁的再多也不如親自過去給對方兩巴掌有效。
林筱等人冷淡的表現,令巨龍族族人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其餘龍族心裡“誒?”了一聲,這些外族人怎麼表現的這麼淡定,難道真有幾分本事?
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讓一隻狐狸打過巨龍。
黑龍族遠遠就聽見巨龍族刺耳的笑聲,等他們走過來,笑聲又停了。
冷淡的聲音音量不大,卻壓過現場的吵鬧聲清晰的響在每一個人耳邊。
“不用了,龍族長還是把天驕還是留在族內吧,免得一會兒連上臺的人都沒有。”
言外之意,你小瞧我族天驕以及外援,那一會兒可別被打的無人敢上臺。
玉璃天龍族從來都是隨和的,太叔珩尊給眾龍族的印象也是淡然大過威嚴,何時這般出口懟過人。
連長期壓迫都能忍著不曾皺下眉頭的人,突然強勢起來,相對於稀奇,眾龍族更多的是翻湧的揣測。
強勢對應的是資本,太叔珩尊硬剛龍寰,是不是代表,他對這場比賽有著絕對的把握?
龍寰輕慢懶散的姿態收了收,眯起眼和太叔珩尊對視,想要看透那琉璃般的眼眸後面藏著什麼秘密。
秘密?玉璃天龍族還有什麼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嗎?
澄澈能一眼看到底的瞳眸卻又冷淡的倒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龍寰思緒一瞬間被拉回無數年前。
那時他還不是巨龍族族長,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小妖,有一次練功時,他的目光被練武場外路過的一道身影吸引。
那身影年歲看著和他一般大,不過十二三歲,一身白色泛金的長袍配上精心雕刻般的漂亮面孔,整個人矜貴的不像話,如同仙子所生的孩子。
察覺他目光,少年偏頭朝他看了一眼。
淺色琉璃眼珠乾淨平靜,在陽光的照耀下呈現一片透亮,他,包括他周圍的一切都無法倒映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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