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龍族都做好接受元逍失敗的準備了,擂臺上的場景卻來了個反轉。
眼看著擂臺邊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元逍想過要不要就這麼掉下擂臺得了,反正他打這場比賽又不是為了贏。
但他看著林筱,他還是首次體會這種連還手都不能的無力。
不是他想要輕敵,是他確實太順了,從出生那一天起同境界就沒有人能打得過他,連比他境界高的有時都要在他手裡吃虧。
他何嘗不想要一場能讓他認真的戰鬥,何嘗不想要一個能讓他不輕敵的對手。
交戰這片刻時間,元逍心底有一道聲音,這青衣女狐或許就是他尋找己久的人。
錯過了這一回,今後也許再無機會。
兩種念頭交織在一起糾結,元逍咬牙,選擇了後者。
想輸還不簡單?隨時可以輸。
但想贏,就要費些功夫,酣暢淋漓。
下了決定,元逍停下後退的腳步,拼著被林筱在肩膀上紮了一刀的痛楚,調動體內法則靈力。
突如其來刺眼的光令林筱眼睛一痛,有種首視太陽十天十夜的錯覺,眼前甚至都一片白茫茫。
她也終於看出元逍修煉的什麼法則。
光明。
光系法則。
光有兩個特點,一是無與倫比的亮,二是二與倫比的快。
難怪元逍能躲開她那一匕首,不是他反應力驚人,而是法則之力幫助。
元逍拼著受傷也要使出法則之力那一刻,林筱就知道,她無法單靠近戰將元逍逼下擂臺了。
匕首下的身軀逐漸虛化,林筱回頭,元逍再出現站在了擂臺中央,他原先站的位置。
閉上眼睛,用靈力緩和眼睛被光刺到的疼痛,重新視物。
元逍呼吸有些沉重,他偏頭看了眼肩膀上的血口子,汩汩鮮血小溪一樣往外流,他半邊衣服都成了血紅色。
再看身上各處破損,和斷掉一截的頭髮。
真的是,他從出生就沒受過這委屈。
和太叔景宸作戰,他喊毀容不過是藉口,現在是真毀容了。
陰溝翻船的滋味一點都不美妙,他決定以後和別人打架,都先試探對方實力,強的話就認真對待,弱的話再調戲玩弄。
心念一動,肩膀上的傷口便止住了血,元逍抬手捏起自己斷掉的髮絲,扁嘴。
幽怨的看著對面的林筱,“你斷我發是要我變成禿子嗎?”
林筱臉上也有點血,不過是刺元逍是被濺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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