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尋常劫難,劫雷力量該是從弱至強,大乘天劫將陰陽法則放在第一道就是增加渡劫難度,從古至今,不知多少圓滿渡劫折在這第一道考驗上。”
天劫不會中途停止,天劫停止有兩個可能,一是渡劫成功,二是渡劫人沒撐下去。
這也是為什麼,很少有渡劫圓滿願意引動大乘劫,成功自然光芒萬丈,可一旦失敗,人生便到此結束,先前所有的努力艱辛都成了竹籃打水。
付出的代價太大,等若帶著自己的一切孤注一擲。
更多渡劫覺得自己承受不了這個代價,選擇安於現狀,畢竟他們這個境界己經站在三界巔峰,沒必要冒險。
黑白交織的天劫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看那劫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然降落,哪怕劈的不是他們,他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
太叔珩尊能抗下陰陽劫嗎?
抗下了等同一隻腳邁入大乘,抗不下,那前功盡棄,之前所有所說所做都將成為笑話。
太叔珩尊今天能安穩渡劫,也是他心機重藏的好。
玉璃天龍族被排擠那麼久,換做一般人有揚眉吐氣翻身做主的資格,怕是早就高興的找不著北了,而太叔珩尊非但裝作無事發生,還繼續參加龍族大比,把巨龍族的戒心降到了最低。
巨龍族全部注意都在大比上,哪能想到太叔珩尊從開始就掌握了不敗底牌,此刻心中估計跟柴米油鹽醬醋茶攪在一塊沒區別,不知多麼不是滋味。
玉璃天龍族能苦苦支撐,靠的就是太叔珩尊這個族長,若太叔珩尊渡劫失敗,巨龍族絕對會落井下石,首接將玉璃天龍族毀滅,不給玉璃天龍族任何翻身機會。
所有龍族都知道,太叔珩尊,玉璃天龍族的機會只有這一次。
不成功便成仁。
不知誰嘟囔了一句,“難怪人家突破大乘呢,換做我,全族的命運都壓在我背上,我早趴地上了。”
周圍人聽著有些想笑,但笑不出來,也不知該為太叔珩尊感嘆,還是為自己搖頭。
“不好!”祖龍族族長神情一嚴,走神的眾人頓時朝他看去。
看得見太叔珩尊的人卻是知曉族龍族族長為何突然變了臉色。
陰陽天劫砸在琉璃巨龍背上,肉眼可查的琉璃巨龍渾身一僵,緊接著身體開始泛紅,彷彿內部破了正在往出滲血。
林筱想到方才那位龍族大能的話,陰陽之力若是吸收的度掌控不對,就可能發生失衡爆體情況,她的心沉了沉,不會這麼倒黴吧,第一道天劫就出問題了?
太叔珩尊那般謹慎小心的人,既然決定渡劫就該做好萬全的準備,怎麼會如此輕易中招?
祖玄昀緊盯著太叔珩尊,看到了陰陽天劫落下的全過程,是他感知錯誤嗎,他怎麼覺得降下的雷劫本身陰陽之力就不平衡?
他同身旁祖玄策說這件事,祖玄策尚未開口,巨龍族老祖龍縱就先陰陽開口,“實力不夠就實力不夠,怪到天劫頭上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天劫會出錯,不覺自己說的話搞笑嗎?”
其實,其餘龍族老祖也有和祖玄昀的錯覺,但他們卻沒有反駁龍縱的話,反而懷疑起自己的感知。
定是他們感知錯誤,天劫怎會出現問題。
龍縱又道,“有時間懷疑天劫出錯,不如擔心擔心太叔珩尊現在狀況,不會連九劫第一道天劫都抗不過去吧。”
祖玄昀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手指癢癢,很想垂在一人臉上止止癢。
他這個人性格其實很和善,不爭不搶,奈何天賦實在高,修道一路又十分順利,幾乎沒遭受什麼磨難便晉升了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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