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既斷了旁人誕育皇子撼動局勢的可能,又不會損耗龍體康健。她還希望皇上能夠安穩長壽,給弘昭足夠的時日曆練成長,穩穩積澱根基呢。
“奴婢明白。”雲琪恭敬躬身應下。
如今她與侍琴早己褪去當初青澀懵懂的模樣,不再是往日里的小丫鬟了。二人如今行走各處宮闈之間,宮人見了,無一不是恭恭敬敬,皆要尊稱一聲姑姑。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蘇培盛領著一眾內侍緩步走入殿中,笑著看向安陵容。
他立定身形,展開明黃聖旨,朗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嫻貴妃安陵容,品性端良,淑慎有度,伴駕多年恪盡職守,撫育皇嗣盡心盡責,深得朕心。特冊立安陵容為中宮皇后,執掌六宮諸事。欽天監擇取良辰吉日,籌備大典行冊封之禮。欽此。”
安陵容接過旨,照舊如同往昔那般,不動聲色取來一枚繡工精巧的荷包,悄悄遞到蘇培盛手中。
二人目光交匯,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蘇培盛躬身行禮,面上滿是恭賀之意:“奴才恭喜皇后娘娘榮登中宮之位。”
“皇上讓奴才和您說一聲,今兒晚些來永壽宮,現下尚有瑣事處置,還請娘娘暫且等候一番。”
安陵容眉眼彎彎,含笑頷首。
晚間夜色沉沉,宮燈高懸,暖光鋪滿殿宇。
皇上卸了朝服風塵,步入景陽宮內。安陵容望見他身影,眉眼瞬間漾滿笑意,首首撲入皇上懷中。
皇上動作熟稔至極,如同千百次相擁那般,抬手穩穩將她攬入臂彎,掌心輕輕釦著她的腰腹,垂眸望著懷中人,嗓音溫沉繾綣,帶著滿心寵溺:“內務府己經趕製好了最精緻華美的鳳袍,用的皆是世間頂好的雲錦、狐絨珍料。
咱們陵容定然是最美的皇后,待到冊封大典那日,朕要你堂堂正正,從大清門抬入中宮,風風光光,做朕名正言順的皇后,母儀天下。”
安陵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皇上側臉輕啄一下,眉眼含著嬌羞笑意:“臣妾只盼著那日如期而至,往後歲歲年年,都伴在陛下身側。”
皇上氣息一沉,當即俯身將安陵容穩穩抱起,眼底漾著濃烈情意,朗聲笑道:“朕己經等不及了,此刻便與陵容共赴良宵入洞房吧。”
說罷懷抱著佳人,步履從容地朗笑著邁入內殿之中。
八月初六,一行大雁正斜斜掠過紫禁城的簷角,翅尖帶起幾縷金輝,落在永壽宮的琉璃瓦上。
安陵容身著明黃色緞繡雲龍嵌珠銀狐皮朝袍,金線繡就的龍紋在晨光下流轉著柔光。雲棋與侍琴為她戴好鳳冠,鳳冠用純金累絲打造,冠簷上綴著金鳳、珠寶與流蘇,垂落的東珠串隨著她的步履輕輕晃動,冠身的累絲紋樣細密繁複,龍紋鳳羽在光影下流轉。
吉時一到,禮樂聲自太和殿方向傳來,禮部官員捧著冊寶,緩步踏入永壽宮。安陵容依禮出迎。金冊金寶被鄭重交到她手中,指尖觸到冰涼的玉質,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便是大清名正言順的皇后。
鳳輿緩緩行過,最終停在太和殿廣場。安陵容扶著侍女的手步下鳳輿,抬眼便見皇上立在太和殿的丹陛之上,明黃色的龍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提著朝袍的下襬,一步步走上漢白玉臺階,腳下的金磚被晨光映得透亮,兩側百官的跪拜聲、禮樂聲,都成了她走向他的背景音。
走到他面前時,皇上主動伸出手,穩穩握住了她的手。他掌心的溫度透過朝服的錦緞傳過來,安陵容抬眸望他,他眼底的笑意比陽光還要暖幾分。二人並肩轉身,接受百官朝拜。
禮畢,皇上牽著她的手,一同踏入太和殿的內殿。殿內暖爐生著暖意,案上的金冊與皇后之寶靜靜陳放,映著二人相握的手。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低聲笑道:“陵容,往後,你便是朕名正言順的皇后了。”
安陵容望著他,眼底漾著細碎的光,輕聲應道:“臣妾,遵旨。”
雍正十八年八月十六。
養心殿西暖閣燈火寂滅,清世宗愛新覺羅·胤禛駕崩,享年六十三歲。
。位帝登日即,山江接穩,命前靈於昭弘。伏跪百,然肅野朝,統大繼承昭弘子皇命
。榮尊宮六掌,宮後儀母,宮寧慈居移,后太皇母聖為容陵安母生尊是便,意旨道一第,朝臨初帝新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