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孫曉菁挑眉來了興致,“她自己也覺得憋屈?”
“是的。
楊真真小姐的靈魂特別抗拒別人喊她夏真真,所以她願意用自己前世所有功德換重來一次擺脫劇情控制。”
孫曉菁聽明白了,那麼其實自己就算不插手,楊真真也肯定不會像上輩子那樣原諒所有人,但可能該吃的苦,還是要吃一遍。
畢竟她現在沒有上輩子的記憶。
“行,我知道了。”
孫曉菁擺了擺手,打發走了系統,躺回床上準備休息,畢竟明天還要坐飛機回國呢。
次日,嚴家別墅內,嚴格換上一件針織衫,打好領帶,準備下樓去機場找夏天美,卻聽見樓下傳來熟悉的鋼琴聲——夢中的婚禮。
再次聽見那熟悉的,如同心魔一樣的琴聲,嚴格還是止不住從靈魂開始顫慄。
他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應該還是夏天美。
自己不是警告過她不允許她碰那架鋼琴嗎?
她不在機場等著自己,在這裡瞎彈什麼?
他擰眉,迅速的軟著腿跑下樓去,竭力不去想心中別的可能性,
“天美,不是說好在機場見面嗎?
你搞什麼?”
當樓下場景撞入眼簾的剎那,嚴格眼底驟然漫上一層不受控的水霧。
偌大的客廳只剩鋼琴前那道窈窕身影,是熟悉到刻入心底的模樣,卻又帶著三年未見的生疏疏離。
女子十指纖細白皙,輕輕落於琴鍵之上,起落流轉間動作熟稔流暢,悠揚的琴聲緩緩流淌在整座宅邸裡。
久違的旋律聲聲入耳,讓他怔怔立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那道他日思夜唸的背影上,久久無法回神。
那人眉眼含笑,神態從容淡定,聽見聲音也不曾停下回頭,像一場虛幻的夢境一樣,讓嚴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狠狠掐了掐自己手心,發覺不是夢的瞬間。
他幾乎腿軟,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倚靠在牆上,卻根本捨不得移開眼。
許久,一曲畢,鋼琴聲緩緩停了下來。
孫曉菁起身回頭,與強裝鎮定的嚴格西目相對,輕笑出聲,閒閒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小嚴,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