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四大妖聖畢竟是存活了無盡歲月的準聖中期大能，戰鬥經驗何其豐富。
短暫的試探之後，他們之間的配合便變得天衣無縫。
白澤手持羽扇，立於戰圈之外，雙眸之中，有無數符文流轉，不斷推演著九鳳的每一個動作，尋找著她神通與肉身之中的破綻。
“飛廉，封其左翼！”
“商羊，攻其下三路！”
“英招，全力纏住她，莫讓她有喘息之機！”
白澤的聲音不斷響起，每一次都精準地指向九鳳的薄弱之處。
飛廉聞令，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速度快到極致，雙翼扇動，掀起無盡的罡風，如億萬柄天刀，死死地封鎖住九鳳左側的活動空間。
商羊則是身形詭譎，於虛實之間轉換，一道道蘊含著毀滅氣息的雷霆，刁鑽狠辣地轟向九鳳的雙足。
而正面硬撼的英招，更是將力量發揮到極致，一招一式大開大合，死死地纏住九鳳，讓她分身乏術。
此消彼長之下，九鳳漸漸落入了下風。
她雖然悍勇，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
“嗤啦！”
一道凌厲的罡風劃過，在她左邊的羽翼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殷紅的巫血灑落長空。
緊接著，一道神雷轟在她的小腿之上，炸開一片血肉模糊。
劇痛傳來，讓九鳳的動作出現了一絲遲滯。
高手相爭，勝負只在瞬息之間。
抓住這一瞬間的破綻，四大妖聖攻勢愈發猛烈。
風雷、神雷、拳罡、法則，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在九鳳的大巫真身之上。
饒是九鳳肉身強悍，也漸漸感到靈力不繼，身上傷痕累累，雖然能憑藉大巫之軀，逐漸恢復身上傷勢，但依舊被死死地困在重圍之中。
遠處的虛空中，蘇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眉頭微微蹙起。
他現在所處的立場，可以說是相當奇異。
身為女媧娘娘的親傳弟子，他與妖族關係不知是好是壞。
但終歸是前者，畢竟女媧師尊乃妖族聖人，他乃妖族聖人的親傳弟子。
按理來說，他看見這一幕，應當出手幫白澤等人，滅殺九鳳大巫。
可偏偏他身上還流淌的盤古血脈，以及與后土祖巫的交易，又讓他與巫族牽扯不清。
可以說幫誰，或者不幫誰，都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唉，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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