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令在場所有商業精英都感到陌生的、瘋狂的、卻又極具誘惑力的光芒。
“你是說……”江行舟看著她，嘴角微揚。
“NFT。”夏星吐出了三個字母，“以及，去中心化的區塊鏈加密貨幣。”
“什麼？”程可凡愣住了，“你是說那些……網上賣的電子圖片？”
“沒錯。”夏星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手指飛快地操作著，“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匿名的數字藝術基金會。將這批血鑽，進行3D掃描、建模，設計成一系列獨一無二的數字藝術品。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雅典娜的眼淚’。”
“我們將實體鑽石，作為購買NFT的‘附贈品’或者‘線下權益’。交易過程，全部在暗網進行，使用比特幣或以太坊結算。最後，透過混幣器（Mixer）將資金打散、重組、清洗。”
“這樣一來，”夏星轉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這筆錢，就從‘血鑽交易’，變成了合法的‘數字藝術品拍賣所得’。神不知，鬼不覺。”
“不行！這太冒險了！”
程可凡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他急得站了起來，“星星，你懂技術，但你不懂金融泡沫！虛擬貨幣市場波動巨大，而且那裡是駭客和騙子的天堂！充滿了不可預測的風險！萬一黑吃黑，或者崩盤，我們就血本無歸了！”
魏子墨也面露難色，顯然，這超出了他的傳統認知範疇。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匯聚到了那個擁有最終決定權的男人身上。
江行舟坐在陰影裡，手中把玩著一顆未經打磨的鑽石原石。他看著夏星，看著她眼中那自信、篤定、甚至帶著一絲“V”特有的傲然。
他笑了。
他將手中的鑽石，輕輕拋起，又穩穩接住。
“我相信她。”
他的聲音不大，卻有著定海神針般的力量。
“程可凡，你錯了。”他看著自己的好友，又看向自己深愛的女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在現實世界裡，或許有風險。但在那個由0和1組成的數字世界裡……”
“她，就是規則。”
計劃，透過。
行動迅速展開。
夏慕辰，這個曾經的紈絝大少，在經歷了家族鉅變後，展現出了他在灰色地帶驚人的適應能力。
他利用自己曾經混跡海城地下圈子積累的人脈，輾轉聯絡上了暗網中幾個信譽極高、背景深厚的“中間人”和“擔保方”。
“放心吧，夏總。”夏慕辰此時穿著一身不起眼的衛衣，眼神卻比以前銳利得多，“路鋪好了。拍賣會的邀請函，已經發到了全球最頂級的兩百個暗網買家手裡。他們有的是中東皇室，有的是南美毒梟，還有華爾街那些見不得光的資本家。他們不缺錢，缺的是這種‘乾淨’的、又能保值的頂級貨色。”
三天後，深夜。
“魅影”地下據點，作戰指揮室。
巨大的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全黑背景的暗網拍賣頁面。頁面中央，是一顆旋轉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3D鑽石模型——“雅典娜的眼淚”001號。
夏星坐在主控臺前，雙手懸停在鍵盤上，神情專注而冷酷。
江行舟、魏子墨、程可凡、夏慕辰，全都站在她身後，屏息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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