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垂下眼睫。
她看著地上的老太婆,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冰冷、甚至帶著幾分殘忍的冷酷弧度。
“五百萬美金賣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血濃於水?”
“打斷骨頭連著筋……”夏星微微前傾身子,目光銳利如出鞘的唐刀,“那我就把這根骨頭剔了,把這根筋抽了。”
“我寧願流乾身上這一半的血,也絕不承認跟你們這群畜生有任何關係。”
周老夫人徹底絕望了。她癱坐在地上,指著夏星,發出惡毒的詛咒:
“你個冷血的怪物!你連親生父母、親舅舅都不認!你沒有親人,你活該一輩子孤苦伶仃!你就算賺再多錢,也不會有人真心愛你!”
“她有。”
一道低沉、磁性、透著無盡殺伐與絕對佔有慾的男聲,在夏星的耳畔驟然響起。
江行舟上前一步。
他伸出那條結實有力的手臂,一把將夏星攬入懷中,將她緊緊地護在自己寬闊的胸膛前。
江行舟抬起頭,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掃過地上的周家人,掃過在場所有的媒體鏡頭。
他的眼神,睥睨天下。
“只要有我江行舟在一刻,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最受寵愛的女人。”
“誰敢說她沒有靠山?我,就是她最大的靠山。”
“誰敢欺她一分,我屠他滿門。”
全場死寂。
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恐怖氣場,壓得前排的記者紛紛倒退,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夏星靠在江行舟溫暖堅實的懷抱裡。
她聽著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傳遞過來的、毫無保留的力量。
她抬起頭。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冰雪消融。她看著江行舟稜角分明的側臉,嘴角綻放出一個明豔至極、足以令萬物失色的絕美笑容。
夏星轉過頭,重新面向鏡頭,面向那些癱軟在地的所謂“親人”。
她的聲音清脆、堅定,擲地有聲,傳遍了整個海城的上空:
“聽清楚了。”
“我的家人,只有江行舟。”
“至於你們?”
夏星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極度的冷酷。她微微揚起下頜,向著身後早已待命多時的星舟安保隊,下達了最終的清算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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