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紀泠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貝爾摩德不會被嚇到了吧。
還真是,看來組織里的傳聞是假的了。
貝爾摩德想起了之前發智慧手機時候的事兒。
她就說,琴酒這個老男人早就想老牛吃嫩草,對特菲緹心思極為不一般。
上了心的怎麼可能剛到手就始亂終棄。
原來是裝的。
“嘖,我在這裡累死累活,你們倆倒是享受。”
電話那頭貝爾摩德陰陽怪氣的嘖了一聲,真是羨慕琴酒那小子啊。
壞的流膿就算了,還天天整得一張死人臉,這都有人要。
“哈哈哈,貝姐辛苦了。”
紀泠有那麼點不好意思。
琴酒冷哼了一聲,沒說話。
他幹活最積極,組織里大把的錢都是他辛辛苦苦賣命掙的,享受享受怎麼了。
他還沒找貝爾摩德和波本這兩個天天薅組織經費吃喝玩樂、不幹正事,天天拖組織後腿的賠錢精神損失費和務工費用呢。
“什麼辦法?”
貝爾摩德聽到了琴酒的冷哼,翻了個白眼也懶得搭理。
沒用就一邊待著去。
“這個不能說,他派來的人什麼時候去你那,我親自去才能實施。”
別的人可能不好跟蹤,可她會隱身啊,只要不是遇到什麼熱成像、紅外線,她絕對不會暴露。
不過還是要謹慎,烏丸蓮耶能躲那麼嚴實,肯定是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如果勢不可為,她會當機立斷撤離。
能跟到哪裡就算是哪裡吧。
至少有個線索。
“那你現在就要過來了。”
“以他的性格,一定會盡快派人來取,恐怕明天就會派人過來。”
貝爾摩德的聲音無比肯定,她對那個老傢伙還是瞭解的。
當時一個赤井瑪麗就巴巴的派飛機,催著琴酒當天趕回。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