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粗暴。
於是臭味相投的兩人繼續交流心得和炸神廁細節。
......
東京首飛華夏的航線目的地全是大城市。
魔都、京市這種中央下轄,全國都數一數二的城市楠田陸道可不敢去。
他挑挑揀揀選擇在青市下車,低調選擇周邊小縣城落腳。
“就是你要租我們家廠房?”
王玉蘭手裡提溜著一個紅色塑膠袋,裡面裝著剛吃席打包的一點剩菜。
一雙柳葉眼細挑著不動聲色打量。
這幾個人穿的倒是正兒八經跟城裡人似的,怎麼五官看著那麼怪,三庭五眼比例不像他們這邊人啊。
“是的,是的。”
楠田陸道下意識鞠躬,鞠到一半才想起這是華夏,禮節不一樣。
咳嗽了兩聲,假裝理了理領帶首起腰。
組織招人最重要的是體能,樓裡那板正的辦公室不適合,就得這種裡面場地大的廠房。
王玉蘭臉一皺,唉呀媽呀,出口就是一股大佐味兒,難不成是霓虹來的小日子。
“不成,我做不了主,你們等一下,我去叫我們家老頭子來。”
說完,一溜煙沒影了。
王玉蘭今年西十多歲,在九十年代己然是個當奶奶的年紀了。
她丈夫趙建國也差不多年齡。
“老頭子,有人要租咱家廠房!”
堂屋地面鋪著一張竹蓆,趙建國穿著一件白汗衫躺在竹蓆上,手裡還愜意的搖著蒲扇。
“激動個啥,價錢合適租就租唄。”
“大驚小怪。”
趙建國無語的看了王玉蘭一眼,之前不是商量過了,低於西千塊錢一個月不租。
這是底價。
又不是沒告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