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在千仞雪掌心，用小臉蹭了蹭她的手指，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小貓。
千仞雪低頭看著掌心小小的、暖暖的、黏人的東西，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她將小天使捧到面前，用指尖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小天使眯起眼睛，發出細細的、像風鈴一樣的聲音。
千仞雪將她抱在懷裡，靠在自己胸前。
小天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葉簫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彎了起來。
千仞雪低頭看著懷裡那個小小的、暖暖的東西，忽然問：“為什麼這個小天使這麼像我？”
葉簫愣了一下。
他湊近看了看，銀白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眸，小小的翅膀，那張臉……確實有點像千仞雪。
不，與其說像千仞雪，不如說像葉千雪。
“可能是人造魂靈的緣故。”他坐回去，“這世上本沒有天使，這種魂靈都是人造的。這一隻，大概是按著葉千雪的樣子來的。”
千仞雪點了點頭。
是了，葉千雪。
那個從未來來的、叫自己媽媽的女孩子。
她看著懷裡的小天使，忽然覺得更親近了些。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小天使的臉蛋。
軟軟的。
小天使被戳醒了，眨眨眼睛，又閉上，往她懷裡拱了拱。
“來吧，和小天使契約吧。”葉簫說。
千仞雪點了點頭。
契約的過程很簡單。
小天使從她懷裡飛起來，懸在半空，身上散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光芒與千仞雪身上的天使氣息交融在一起，像兩條溪流匯入同一條河。
千仞雪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溫暖的力量湧入體內，沿著經脈流淌，最後沉入武魂深處。
她的魂環在腳下浮現，黃、黃、紫、紫、黑。
是她原本的配置。
然後，光芒一閃，前四枚魂環都變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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